沈令月微笑回应。
看到文夫人从正房出来,她上去行礼。
文夫人直接笑了道:“别多礼了,快去放下包裹,过来吃茶。”
徐霖把自己的正房让给了文夫人住,自己住到了东厢去,沈令月住的西厢还是原来的样子,倒也没什么要收拾的。
她进屋放下行李,便依着文夫人说的,往正房去了。
文夫人在正房备好了茶水果点。
待沈令月过来,客气地邀请她落座品茶。
如此,沈令月便这般与文夫人坐着,吃茶吃水果吃点心,与她又说了许多话,说的仍多是这些年她和徐霖经历的事情。
这些年里,发生的事情过于多,有大的有小的,往细致了说,这话题是怎么也断不了的。
文夫人听得兴致很足,一来是因为都跟她儿子徐霖有关,二来这些事听起来也都起伏波折扣人心弦。
这大半日,沈令月都与文夫人在一处,又聊了这么多的话下来,两人之间便越发熟了。
徐霖原还有些担心沈令月会不自在,傍晚间从任上回来,看到她和文夫人之间更显熟络,也便松了口气。
只是有文夫人在,他和沈令月私下说话的时间不多。
好容易得了一会时间,徐霖拉了沈令月到一边问:“这一日在家里,感觉如何?可有拘束不便?”
沈令月摇了摇头笑着道:“倒是没有,感觉……你母亲确实挺好相处的。”
那自然最好,徐霖听了这话更是松了口气。
他又说:“我母亲待人向来和善,更何况你于我有恩,只要你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我便也可放心了。”
沈令月想了想又道:“她现在如此待我,正是因为我帮你过了那么多的难关,若她知道了咱们……不知道还会不会……”
徐霖道:“别忧虑那么多,相信我,她会同意的。”
沈令月笑出来,应他:“好。”
他们没多少单独说话的时间,说上这么几句也便回去了。
回屋各自梳洗罢,熄了灯各自睡觉。
次日起来,徐霖照常去任上,沈令月仍是陪文夫人闲坐。
文夫人动起手来做针线,她也在旁边陪着,手上自然也不闲着,随便剪布缝点东西玩,主要是陪文夫人说话。
话说得多了,关系越发近了,说的体己话也便多了。
沈令月原有顾忌,想着要不要对文夫人有所隐瞒。
虽然她觉得自己行得端坐得正,没什么是见不得人的,但眼下社会对女人太过苛刻,在择偶上,她的条件就是不好。
但仔细想想,若她真要和徐霖成亲,有些事情便是不可隐瞒的,毕竟媒人说亲,都要把双方情况说得清清楚楚。
横竖都是要说的,不如早说早轻松。
于是在与文夫人的闲聊之中,提及到自己的身世等事,沈令月也便都如说家常一般,都跟文夫人说了。
文夫人听罢目露心疼。
她拉了沈令月的手,又抚上她鬓边的头发,声音柔软说:“可怜的孩子,小小年纪,竟吃了这么多的苦。”
在这一个瞬间,沈令月意外地从文夫人身上感受到了被母亲关爱般的感觉,心里顿时酸酸的。
但她没有让自己过分伤情。
很快又笑了道:“全都已经过去了。”
文夫人感叹着又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你还能如此乐观豁达,真是难得。”
沈令月道:“命不好,若不想开些,怕是没法活了。”
文夫人轻轻拍两下她的手,“以后都会好的。”
如此,沈令月与文夫人越发交心,接下来又说了许多的知心话。
第162章要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