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冕看来,温鸿清做事向来都是和稀泥。
他性子温吞,处事圆滑,总是谁也不想得罪。
自从当上首辅以后,他就没在皇上面前硬气过一回。
温鸿清无奈得很,“总要想想对策才是。”
吴冕语气软不下来,“还想什么对策?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吗,跟皇上说好话说软话是没有用的!再这么折腾下去,要我说,亡国是迟早的事!大俞若是亡在我们手里,你我都是千古罪人,要背负万世骂名!”
梁越看着温鸿清。
温鸿清默声没有接话。
看温鸿清和梁越都不说话,吴冕继续慷慨陈词:“文死谏,武死战!若是一味贪恋功名仕途、贪生怕死,只会阿谀巴结,上对不起朝廷,是为不忠,下对不起百姓,是为不义。不忠不义,岂是君子之道!你们不谏,我谏!”
“还有我们!”
吴冕话音刚落,忽听得门外传来激昂的附和声。
他和温鸿清几人转头去看,只见外面站着几位六部的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