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吃喝睡,剩下的时间就是用来看书学习。
白天看了大半天的书,到了傍晚时分,她叫来王玄,让王玄给她备车,她要出去一趟。
自打出征回来,沈令月就没自己出去过。
王玄心里有些好奇,让人备好车,扶沈令月去上车的时候,问她:“姑娘是有什么事要办么?要不要奴婢跟着?”
沈令月敷衍了他两句。
没让他跟着,也没告诉他出去干什么。
她自己坐车出去,上酒楼雅间落座。
等菜全部都上齐了,她喝着热水又等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等来了谢崇康杰和卫晋中三人。
四人见面不生分,先笑着热络上几句。
谢崇三人今天心情极好,坐下后就与沈令月说起了叫他们高兴的事。
也就是,萧樊的事情。
简直是大快人心!
康杰道:“见不到皇上了,东厂也不归他管了,看他以后还拿什么傲!以后我们也不用再看他那张臭脸了!”
三人吃着酒菜,痛快地说了一气。
谢崇又好奇道:“说来也是奇怪,皇上和萧樊之间感情不同一般,萧樊又是促成亲征一事的人,皇上为什么会只没有给他赏赐,还因为他打碎一个杯子,罚得这样狠?”
沈令月笑笑,简单把其中的曲直说了。
谢崇三人听罢恍然,然后默契地一起端起杯子送到沈令月面前,“敬月儿!”
沈令月笑着摇头,“眼下身子还没好全,还是不喝酒为好。”
说起沈令月的身子,谢崇三人少不得又关心一番。
关心罢了,复说起萧樊的事情,谢崇又道:“眼下萧樊失势,我想着要不咱们再添把火,我这里有不少他利用东厂和锦衣卫,为自己谋私利,以及各种贪污受贿的证据。”
沈令月想了想道:“现在皇上已经去军营了,只怕不会再想管这些事了。而且这事管起来麻烦,萧樊地位高,牵扯肯定多……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主动往里卷为好。他嚣张跋扈这些年,得罪的人必然也不少,这种落井下石的事,怎么可能会没人做?接下来弹劾他的人一定不会少,且看冯渊冯公公,会不会让你们去查。”
有道理。
谢崇点点头,“是我心急了。”
急则生乱,连这些都忘考虑了。
说罢了萧樊的事情,谢崇三人自然又和沈令月说到考武举的事,给她讲了很多自己的备考经验。
沈令月全部记在了脑子里。
因为身体原因,她也没在酒楼多呆,差不多把话说完,便先行一步离开酒楼,坐车又回到了西苑里去。
回到西苑完善一番备考计划。
接下来仍旧不多操心别的,只一门心思看书复习。
待养到三月下旬,伤口彻底痊愈,身体里的元气也完全恢复了,她又开始练习弓马骑射等武试项目。
晨昏交替。
很快便到了四月中旬。
四月是初夏。
正是不冷也不热的时候。
沈令月却在练武场上,练得满头都是汗珠子。
射完最后一支箭,她把弓放起来,掏出帕子擦汗。
擦了汗回到自己的宫院,寿儿和喜儿已给她准备好了洗澡水,她直接解衣服沐浴,换上干净的衣裳晾头发。
喜儿和寿儿过来问她晚上想吃什么,她们去跟膳房说。
沈令月想了一会,还没报出菜名来,忽见小太监进来传话,说是皇上回来了。
沈令月只好把头发拢起来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