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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令月暂时没有多余的心思和精力去管这些纷争,虽然这些纷争是因她而起的。
只要他们不影响到她,不闹到她眼前,不给她制造麻烦,她眼下就一心只操心一件事——保持自己的水平,在殿试中正常发挥,拿下自己本该有的名次。
因为殿试除了要向所有观考的人展示之前考过的技艺,最主要还要进行马上枪术比试,所以需要人陪练。
沈令月自然是不缺陪练的人的。
有霍擎天愿意陪她,去了军营里,对手更是随便挑。
就他有的这些备考资源,参加武举的其他人,都是比不上的。
沈令月对自己向来有足够的信心。
但她并不会因为有信心,而在行为上有所懈怠。
所以只要有时间,她就在为接下来的考试而拼尽全力训练。
军营里。
她又成功挑落了一位新对手的头盔。
周围看热闹的人为她欢呼,齐声直呼:“月姑娘!月姑娘!”
宋将军出声喊她,让她歇会吃口茶再练。
沈令月应一声,松口气跳下马来,把手里的枪放去兵器架上,跟着宋将军去一边休息。
宋将军直接在外搭了个茶桌。
他邀请沈令月坐下来,与她露天吃茶。
和她说话道:“你在军中挑的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锐,个个不是你的对手,参加武举的那些,更不可能是你的对手,放心吧,不需这么苦练,武状元也是你的。”
沈令月吃下半杯茶,放下茶杯道:“没法放心啊,我是妇人,不受他们待见,要发挥出绝对的实力,让他们完全说不出话来,才能让他们认可我的成绩。”
宋将军能明白沈令月的想法。
他看向沈令月又道:“姑娘家挤这条路,确实不好走啊。”
官场最是不好混的,只怕考完进了朝中,也会受到各路人的排挤。
沈令月笑道:“再难走,我也要硬着头皮走下去。”
宋将军没再说扫兴丧气的话,也笑道:“以姑娘的能力和胆识,以后必能有一番作为!”
沈令月谢过宋将军。
她坐着吃完茶,便又找人训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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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过得很快。
甭管准备好没准备好,一转眼殿试已在眼前了。
这次殿试的观考没放在西苑的紫光阁,而是设在之前大阅的场地——阅武门外的教场。
因为皇上要亲自观考,所以和大阅的时候一样,殿试开始的几天前,阅武门外的这一片便戒严了。
到了殿试这一日,所有参与观考的人,全部带着腰牌进场。
皇上和朝中的高官,都有提前安排好的观考座位,剩下一些品级不高的官员、侍卫差役以及被选中的民众等人,皆站于场外。
沈令月和另外十五个考生一起列队候在一处。
列队站在她前面的,正是之前在童试上认识的苏溪舟。
之前乡试和会试,沈令月和他都不在一个武试场次,文试的时候进贡院人又太多,所以沈令月在童试后就没见过他。
这会见上了,少不得寒暄一番。
苏溪舟小声和沈令月说话:“姑娘修炼的内力就是厉害,乡试得了第一,会试又得了第一。今日的殿试,必也是第一。”
说到这个内力,沈令月忍不住笑。
她小声接苏溪舟的话:“你也很厉害啊,这么小的年纪,竟然也考到了殿试,前途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