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低头颔首,不敢不听,慢挪着步子到桌边坐下。
老大看着她又继续吩咐:“把酒给我斟上。”
沈令月伸手拿起酒坛,两只手一起在抖。
然后她就这么抖着斟酒,斟满一碗酒,泼出去半碗。
两只碗里都斟上了酒,沈令月放下酒坛。
老大看着她继续吩咐:“端起来。”
沈令月仍旧照做,端起离自己近的那碗酒。
因为手抖,那碗里的酒洒出来,沿着杯壁流到碗底,直往下滴。
老大盯着她:“喝!”
沈令月表情为难,眼神里又带着祈求。
老大却没有放过她,仍是盯着她:“赶紧喝。”
没办法,感觉不喝下一秒就要挨灌了,所以沈令月端着酒碗送到嘴边,看起来像是豁出去一碗,猛喝了一口。
然后她像是没喝过酒一般,被抢呛得连声咳嗽,眼泪都咳下来了。
老大看她如此,哈哈笑出声来,瞧着满意又高兴。
他伸手端起自己的酒碗,放到嘴里,豪迈地一饮而尽,嘭一声放到桌子上。
然后他不等沈令月再有反应,一把拉过她,直拉她往床上去了。
到了床边把她扔到床上,解开腰带,欺身便要上去。
沈令月被吓得缩到角落里躲避。
老大往她面前去,与她说:“你以后就是我的压寨夫人了,只要你听话,我的就是你的。”
沈令月看着他摇头。
老大自然不理会她的不愿意。
他逼到她面前,直接伸手要扯她衣襟。
沈令月被吓得胡乱挣扎推搡几下。
然后她趁机撸起两只袖子,把两条胳膊送到老大面前。
现在天还未黑,屋里又点了灯,光线足够亮。
老大打眼看到沈令月露出的两条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疙瘩,被吓得立马后退下了床,嘴里惊恐骂了一句:“操!”
骂完扯起嗓子就喊:“老五!老七!你们他妈是想害死我!”
老五老七在外头守着呢。
听着这一声,都有些讶异,忙过来推门进了屋。
快步进了屋。
老七先问:“大哥,怎么了?”
老大捡起自己的腰带往腰上系,“你们自己看!”
沈令月缩在床上,袖子还没有放下来。
老五和老七过去,看到她胳膊上的红疙瘩,也下意识抽了口气。
为了看得更仔细些,老七又去拿了灯在手里,送到沈令月近前。
在灯光下,那密密麻麻的红点越发显得瘆人。
老七再次被吓到,忙也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他忍着恶心道:“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生了一身疮。”
老大被挑起来的兴致又被毁了,没好气道:“赶紧给我扔出去,叫人把我床上的褥子也全部换掉,快点快点!”
老五和老七不敢怠慢,忙让沈令月出去,又叫人换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