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儿刚说完话,二黄突然从垫子里站了起来。
然后他立直了耳朵转头往外,略显兴奋地跑到门边,用鼻子拱开门缝出去了。
不知它是怎么了,喜儿伸着头喊:“二黄,你干嘛去?”
寿儿笑起来道:“能干嘛,怕不是屎尿憋的。”
然后她话音刚落下,伴随着二黄的狗叫声,院门上传来了敲门声。
听到这敲门声,再综合二黄的反应,喜儿面色一喜道:“难道是姑娘回来了?”
说罢两人一起下了罗汉床,急着步子去远门上开门。
开了门果然看到是沈令月回来了。
两人高兴得不行,忙上去抓上沈令月的胳膊,“姑娘姑娘”地喳喳叫。
沈令月没有表现太多疲惫,笑着应付她俩和二黄。
三人一狗进了院子,又到屋里去。
进了屋。
喜儿问沈令月:“姑娘吃晚饭了没有?”
沈令月摸一下肚子道:“还没有,所以要麻烦你们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
喜儿和寿儿忙去给沈令月做吃的。
沈令月坐下来先吃些茶果,和二黄玩了一会。
喜儿和寿儿做好饭拿过来时,看到沈令月托着脑袋在小几上,眯眼快要睡着了。
想着她怕是累坏了,喜儿和寿儿心疼,小声叫了她,让她先吃饭。
沈令月醒了盹,拿起筷子也就吃饭了。
吃完饭简单梳洗一把,喜儿和寿儿帮她铺好了床,她也就直接上床睡觉了。
喜儿和寿儿忙活完,去自己的床上睡觉。
躺下时,喜儿说:“也不知叫咱们姑娘出去做什么的,瞧瞧都累成什么样了。姑娘虽不说,但我看得出来,她这几天肯定遭了很多罪。”
寿儿接话道:“就是啊,幕僚不应该就是动脑子出点子的吗?”
两人说着话睡下了。
沈令月那边早进入沉沉的梦乡了。
***
沈令月累得厉害。
次日没有很早起来去衙门点卯。
张钦也默允了让她休息,所以没有人来打扰她。
张钦自己没有闲着。
清晨起来后,他又把府上三个幕僚全部叫到慎思堂,议剿匪之事。
议得差不多了,下午与沈令月说了补充计划。
沈令月看得出张钦对她没有完全的信任,所以无话,直接表示了同意。
说完了计划,张钦又与沈令月说:“等两省巡抚和总兵都到,还需要些日子。姑娘正好趁这些日子,好好休息休息。把身体养好了,到时才好领人进山探路。”
沈令月知道的,官府办事向来规矩多。
小事都有一堆的流程,更别提动用两省兵力剿匪这样的大事了。
她不着急,应下张钦的话,听他的回院里休息去。
她身上的红疹还没有好,这会闲了下来,便托府上的仆役又去请了大夫来。
大夫看过她胳膊上的红疹,见明显有消退,便按症状给她配了一方药,让她煎了服用,说最多七八日也就能完全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