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用实实在在的功绩来打这些老头子的脸。
并不想用这些小事,来折磨这些确实在为朝廷和百姓勤劳付出的老头子们。
所以在宴席进行到差不多的时候。
霍擎天瞧着也尽兴了,那些老头子看着也都垂着眼皮要打瞌睡了。
沈令月瞅准了时机,便凑到霍擎天旁边,与他说了句:“霍兄,我已经吃得尽兴喝得尽兴玩得也尽兴了,要不今儿咱们就到这吧。我这一路急赶着回来,想早些见到你,都没怎么好好休息过……”
说着打一个长长的哈欠,“这会已经困得不行了。”
听得这话,霍擎天猛拍一下大腿。
他看向沈令月说:“朕是太为阿月你高兴了,只想着要好好为你庆贺,竟忘了这一茬了。既然阿月困了,那今儿就到这吧。”
他做事从不含糊犹豫,而且确实也尽兴了。
于是说罢便喊了句“停”,冲所有人道:“好了,今儿就到这吧,不用你们陪宴到天亮了,散了吧。”
听得这话,不少官员都松了口气。
尤其三位阁老,更是如释重负一般,起身恭送完皇上,忙也走了。
走出奉天殿大门,三人又回头去找张钦。
把张钦叫到了跟前。
梁越声音里染着疲惫道:“今儿实在是太晚了,今晚就算了,回去休息吧,待明日一早,你到内阁值房来一趟吧。”
张钦大约能猜到三阁老找他是什么事。
他也没有多问,只出声应下。
那边,沈令月没再与张钦一道走,而是跟霍擎天一起回了西苑。
两人一路上又说说笑笑,沈令月跟霍擎天细讲了一路,自己是怎么剿匪的。
霍擎天听得开怀,笑得也开怀。
他十分痛快地说:“你不知道你剿除了川贵两省的土匪,让我在那些书呆子面前有多硬气。该管的该解决的他们管不好解决不了,只会管些个没用的。”
沈令月顺着他的话笑着道:“我也算是不负霍兄的期望,给霍兄长脸了!”
霍擎天开心,哈哈笑出声,“反正是把他们的嘴给堵严实了,到现在,朕没听到任何一句不想听的。朕就爱看他们这样,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
他们文官最是能说会辩的,懒得与他们多辩。
把实力摆到他们面前,他们自然会闭嘴。
沈令月和霍擎天说着话回到西苑。
因为知道沈令月累,回去后霍擎天便与她分开,各回了自己的住处。
沈令月在西苑住的院子没有动,走之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因为日日都有王玄和那两个小太监打扫,里外也都干净。
进城后沈令月跟张钦进了宫,而她的行李,以及喜儿和寿儿,都提前回到了西苑。
等沈令月筵席散了回来,梳洗睡觉需要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
王玄三人半年多没见到沈令月了。
因为霍擎天的安排,他们一直留在这院里等着沈令月回来。
这会见了沈令月,少不得激动又兴奋地围着她,对她各种嘘寒问暖。
沈令月笑着回了他们的话,又跟他们寒暄上几句,热络了一下感情,也就梳洗睡觉去了。
***
次日凌晨。
清晨的阳光照得宫殿金碧辉煌。
皇宫的东南角,覆灰瓦的几间平房,显得朴实而不起眼。
虽然昨晚因为庆功宴在宫里熬到了很晚,赶路回去后又梳洗更衣,睡下时已是后半夜,但今日一早,内阁的三位阁老还是按时到了自己的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