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自现代,最是知道,没人想听长辈每天说那些做人做事的大道理,烦都烦死了。听得多了,少不得要反抗。
而从他们这些大臣的立场来说,霍擎天作为皇上,享受了身为天子才有的富贵和荣耀,从获得皇位起,他获得了这天下的一切,那就该承担起相应的责任。
他既做了天下人的皇上,就该尽职尽责地为天下人而活着。
他应该勤政,应该爱民,应该心怀天下。
沈令月接徐霖的话说:“只能说造化弄人,他并不是适合做皇上的人,应该做将军才对。这些话你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可别到别的地方说去。我离开你以后不久就碰上了他,从认识到现在,跟了他六年,最是知道他的性子,没有人能劝得了他。他是最不爱听这些的,便是我去说,也只会引得他反感厌恶。我和他是君臣是好友是兄妹,他信任我,不管怎么样,我都应该站在他那边。”
徐霖看着沈令月,心里忽然冒出些酸味来。
片刻他问:“他在你心里的地位……高出我很多么?”
啊?
沈令月听得一愣。
愣完她连忙解释道:“这不一样,不好相比。”
徐霖看着她的眼睛追着问:“如何不一样?”
因为他是皇上,所以他不能比么?
这个……
沈令月接着话又道:“我和他之间是很纯粹的兄妹之情,和你之间是……”
徐霖等了一会见她没说下去,又问:“是什么?”
沈令月看他一会,忽倾身到他面前,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近距离看着他的眼睛,眸光里闪着星星般的笑意,小声与他说:“是爱情,我喜欢你。”
徐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翘。
与沈令月对视片刻,他低头回吻沈令月,又把自己那矜持正经抛一边去了。
他的吻比年轻的时候热烈很多,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望。
吻得气息滚烫,鼻间空气稀薄,他放开沈令月,眼底染着深浓雾气,看着沈令月低哑着嗓音问:“今晚留下吗?”
沈令月没有回答他。
她直接扯了他寝衣的系带,挑开他的衣襟,推了他靠去床头。
亲吻得热烈时,她抬手扯了自己头上发带,长发乌黑,如瀑般洒下来,把两人盖在其中。
床前灯苗跳动,火光烧红两人的脸颊。
最是情浓时,沈令月忽在徐霖耳边说了一句:“不留。”
徐霖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她已经把她的发带绑到了徐霖的手腕上。
两人呼吸仍急,沈令月没让徐霖说出话来,又在他嘴上亲一下,冲他说了句“拜拜”,然后便起身到窗前,又回头冲他挥挥手,潇洒地翻窗而去。
徐霖:“……”
被点起的火好半天才熄下去。
徐霖抬起被绑的手看了看,片刻后又放下去闭上眼,呼了口很长的气。
算了。
没拿刀砍死他已经算是好的了。
第232章成香饽饽了
徐霖没让若谷看到自己这副凌乱又狼狈的模样。
他平复呼吸后,便用嘴把发带给咬开了。
因为沈令月系了死扣,他费了好半天的劲方才解开。
解开以后,他先穿好自己的寝衣,然后把发带绕在左手手腕上,打了个结。
沈令月趁夜回到侯府,在天亮前赶紧睡了一觉。
次日没有睡懒觉,在正常的时间起来,喜儿和寿儿给她打好了洗漱的水,又去拿来早饭。
这些日子因为有香竹金瑞和阿吉在,喜儿和寿儿怕打扰他们一家人说话,为了给他们一家人留足空间,所以吃饭的时候她们从没往跟前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