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嫁给什么人,能拥有现在这样的权力和地位,能比在这侯府里面更好?
再往本质上说。
她们现在,跟嫁给了沈令月又有什么区别?
若嫁人只会让她们过得更差,不仅会失了现在的一切,还要给完全不如沈令月的生儿育女伺候他们一家人,那她们图的什么呢?
当然了,沈令月也可以留着她们继续管理侯府内宅。
但是她们只能保证自己没有私心,不能保证她们嫁的人也没有私心,这世上真心难寻,难保那些男人不是为了沈令月的家财而娶她们的,更难保不会打侯府库房的主意。
横竖都是吸她们的血,只会给她们带来麻烦,不会给她们带来什么好处。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说。
嫁人都是下下策。
她们不嫁。
沈令月不知道她们细想过这个问题。
只看到她们态度肯定且坚决,她笑着又问:“当真不嫁?”
喜儿和寿儿肯定地点头:“不嫁不嫁!”
既然如此,沈令月也就不操心了。
她下意识又转头,看向王玄三人,开口问:“你们……”
下面的话没问出来,她转而笑了道:“你们不需要。”
王玄三人和喜儿寿儿都跟着笑了。
王玄他们倒是能找对食,但是他们也觉得不需要。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日子过得富足又踏实,何必惹那些麻烦事去。
既都不娶不嫁的,那就不细说了。
沈令月只又笑着道:“这可真是,物以类聚了,咱们这是光棍凑一堆了,这京城里啊,不知怎么议论我这昭平侯府呢。”
寿儿无所谓道:“管他们怎么议论呢,关起门来,还不是各家过各家的日子。”
沈令月自然更是无所谓的。
她与喜儿寿儿王玄他们说笑着吃了晚饭。
饭后梳洗一番,越发觉得心情愉悦,坐下来又吃一杯茶。
吃完茶,她起身去柜子里拿了个盒子出来。
那盒子里装了个好看的鎏金香囊,是她与霍擎天在外赈灾找地方游玩时,她在路过的铺子里看到,悄悄买下来的。
回到罗汉塌上坐下,她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香囊看了看。
看罢她把香囊揣到袖袋里,又慢吃一杯茶,等到喜儿和寿儿的房里熄了灯,再等上一会估摸她们睡了,她便悄悄出侯府去了。
出了侯府翻墙进徐霖住的别院,已是轻车熟路。
进了上房院子,她和之前一样,推开窗子进徐霖的房间。
然这次进去后,却没有看到徐霖。
屋里还亮着灯,她到床前瞧了一眼,徐霖也不在床上。
然后再往另一边找去,看到徐霖正在盥室间的大木桶里泡澡呢。
许是白日里忙得累又晚,他这会靠着木桶闭着眼睛,瞧着像是睡着的样子。
沈令月没有出声叫他,直接走了进去。
走到浴桶旁边,她歪头看看徐霖,出声道:“睡着了?”
看徐霖没有明显的反应,她又说:“既然睡着了,那我就回去了,明日再来找你。”
说罢她作势要走。
结果刚一转头,徐霖忽伸手拉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