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防备,被徐霖拽着直倒进浴桶,落进水里的同时也落进了他怀里。
温水湿透身上衣裙,也打湿了脸。
沈令月还没反应过来,徐霖已经揽着她的腰,吻住了她的嘴。
她话也没再说出一句来,便在深深的亲吻中沉溺了。
衣裙在温水中沉浮。
水温不高,却仍是把脸蛋蒸得白里透红。
手指交叠着扣在浴桶边缘,一遍又一遍地收紧。
……
床上。
帐帘紧闭。
帐外烛火摇曳。
沈令月卸了全身的力气,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枕在徐霖肩上。
缓了一会气,她软着声音说话道:“你是不是背着我,修炼了什么房中之术?”
徐霖闻言轻轻笑一下,没接她的话。
他低眉看她,开口问别的:“昨日就回来了,昨晚怎么没来找我?”
沈令月回答道:“我本来是要来的,但是吴冕突然找我,我没忍住好奇去见了他,想着不过敷衍着说上几句话,结果没想到,他拉着我直说到后半夜,根本不放我走。这么大把年纪了,精神头还这么足。”
徐霖接着话问:“他又找你说什么?”
沈令月道:“什么都说了,掏心掏肺的,跟我讲了很多的事情,很多的道理,很多的无奈,感觉是为了进一步策反我。”
徐霖:“你被他说动了?”
沈令月说话声音轻,“就是各有各的立场,各有各的道理吧,我还都挺能理解的。”
说着她转头看向徐霖,“你说我,是不是太容易动摇了,立场不够坚定?”
徐霖又道:“你原本的立场是什么?你入朝为官,剿匪平叛整顿锦衣卫,难道不也是为国为民,为了心中的公平正义?”
所以,又哪来的立场不坚定呢。
沈令月想了想,没再继续往下说这个。
她忽想起什么来,忙找徐霖的衣衫披上,坐起来说:“对了,跟着皇上在外面赈灾的时候,我给你卖了个东西。”
还没等徐霖说话,她已经披好衣衫下床去了。
她去盥洗间找到自己湿了的衣裙,从袖袋里找出那个香囊,拿着回去,送到徐霖手中说:“还好是金属的,不然都湿了,看看喜不喜欢。”
徐霖接下香囊看看,笑着道:“你送的,自然喜欢。”
沈令月又道:“不是纯金的,应该是铜的,鎏金的,我看好看就买了。不是我小气舍不得给你买贵的啊,实在是没有纯金的成品货。”
徐霖笑道:“心意比金贵。”
她在外面忙着的时候还惦记他,便是送个木头的,他也是喜欢的。
沈令月也知道他有钱,并不在乎这个。
她送完礼,又想到一个麻烦事,看着徐霖道:“对了,你把我的衣衫裙袜全都弄湿了,我等会穿什么回去?”
徐霖不慌不忙从床上起身。
他先把香囊放起来,然后去打开衣柜的门,从里头拿出了成套的女人衣裙来。
沈令月看到这身衣裙,意外道:“你还留着我的衣裳?”
她当时离开他的时候,为了行走方便,没有把所有东西都带走。
徐霖放下衣裙道:“你的东西,我全部都留着。”
沈令月看着徐霖又说:“我可真对不起你。”
徐霖道:“再别说这样的话了,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从头到尾你也没有骗过我什么。是我家里要求多,当时若真留下你,也只会让你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