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月笑笑,“罢了,过去的事都不提了。”
说着她伸手拿过徐霖拿来的衣裙,往身上穿。
徐霖看着她穿一会,没忍住出声道:“要不……多留一会?”
沈令月看着徐霖,“你想跟我一起睡觉?”
徐霖没忍住笑出来,回答:“嗯,是。”
既然他都开口了,沈令月穿好里衣也就没再穿了。
她又躺下来道:“那就陪你一晚吧,不过还是得天亮前走。”
徐霖去灭了房里的灯,回来躺下与她说:“睡吧,天亮前我叫你。”
沈令月“嗯”一声,也就闭眼睡觉了。
在徐霖身边她感到安心,入睡得更快。
没多一会,她便呼吸均匀起来,瞧着又不适应枕头,往下挪了挪,面对徐霖侧起身子,把毛茸茸的脑袋拱在徐霖的胸口。
徐霖抬起手,动作很轻地把她抱在怀里。
***
沈令月在天亮前离开别院回到侯府。
然后好像从未出去过一样,正常起床梳洗,吃早饭去任上。
接下来的日子没有什么波折。
文官们不再想着管霍擎天,霍擎天也没有主动找他们的事,如此相安无事,各管各的事,倒也安稳。
当然霍擎天也还是会时不时找他们到西苑。
别的他不管,他也没兴趣管,但他要打仗,所以他很关心国库是否有钱。
国家运转,要用钱的地方多得是,要攒出钱来自然也不是那么快的。
尤其今年受灾的地方多,还减免了很多地方的赋税,国库的收入比以往变少了。
想要尽快攒出军需,只好就尽可能地减少其他方面的支出。
饶是如此,也还是需要比较长的时间。
霍擎天当然知道没有粮草打不了仗。
他虽时不时找户部问一下,但也算是耐心等了。
就在霍擎天耐心等军需的时间里,朝中发生了两件不得不提的事。
第一个是喜事。
后宫的李贵妃怀孕,顺利生下了一个皇子。
这是个让朝中上下所有人都高兴,甚至是激动的事。
霍擎天心情则比较复杂。
他看着襁褓里的婴儿,心里有身为父亲的本能的欢喜和喜悦。
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威胁。
第二件则是,礼品尚书蒋立,受推举入了内阁。
礼部尚书的位置空出来后,顶上职缺的,却不是主动揽下了招婿一事向皇上献殷勤的右侍郎周齐,而是左侍郎。
这事对别人倒没什么,霍擎天也不是很关心。
只又刺激了两个人,一个便是心怀首辅志却“郁郁不得志”的史有节,还有就是等着坐上礼部尚书位置的周齐。
两人私下里见上面,少不得心怀憋闷地痛斥朝中的不公。
蒋立对于皇上交代的事,都能惹出病来托病不干,他凭什么可以入内阁?
因为这事。
史有节彻彻底底记恨上了吴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