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有节最会溜须拍马,一个文官,巴结萧樊的时候,就差给萧樊喊干爹了。
萧樊倒台后,看她得皇上宠信,便处处向她示好。
沈令月虽也奸,在霍擎天面前有谄媚,拍马屁的奉承话没少说,但她有自己的原则,并不想与史有节这样的人搅合在一起。
她和萧樊当时是互相要命的关系。
这史有节前脚巴结萧樊,萧樊倒台后,立马就转头向她示好。
这样的人,不可亲近,更不可深交。
看来,史有节还是没有死心,还是想拉她入伙。
这周家,也想借着她的势力往上爬,所以那周清风才会争表现。
别人全都不屑做的事情,他上赶着去做,不怕名声受损,不怕他人耻笑,不怕成为京城人人指点议论的对象,自然就是图谋利益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
她这个人人避之不及的妖女,现在竟然成香饽饽了。
史有节费尽心机想拉她入伙,吴冕也找她冰释前嫌,要与她友好共事。
她本就没打算要赘婿,看穿了这周清风的目的,自然就更不会要他了。
没办法,她也只能让史有节再失望一次了。
她入朝为官,其实只想建功立业,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想拥有更大的舞台、更广阔的天地,能好好干出点事情来。
她并不想与谁结党,也不想与谁结仇,更不想争权夺利与人斗。
但很多事是不受她控制的。
她不与人结党,很可能就要与人结仇了,当初与萧樊之间就是如此。
罢了,结就结吧,在这朝堂之上,不拿她当仇人看的本来就没有几个,多几个少几个的,又能有多大的影响。
因而沈令月没多想这个,把周清风的信息扔一边,也就不管了。
歇完晌,她下下午找了霍擎天。
霍擎天领她坐下,与她一起吃冰镇过的水果,问她:“吴冕的身体如何了?”
沈令月咽下一口西瓜,回答他道:“我替霍兄去看过了,听他还咳嗽,身体还没有好全呢,想来这次被气得不轻。”
说罢她看霍擎天一眼,用说闲话的语气又道:“霍兄下次也手下留情些,别把他气得太狠了,毕竟还需要他干活呢。”
霍擎天无所谓道:“他不能干,有的是人能干,离了他吴冕,国家还不成了?他辞官回乡的那段时间,我瞧着也没乱。他们只要不管朕,朕也懒得理他们。”
沈令月笑笑,没再往下说了。
她知道霍擎天的性子,有些话说多了,就要惹他烦了。
于是沈令月适时地岔开了话题,又与霍擎天说了些开心的。
说得开心尽兴了,沈令月又与他说了自己打算接下来就留在侯府住的事。
霍擎天对这事没有意见。
在哪住是她的自由,她自己安排就好了。
反正他想见她的时候,随时都能传召喊她到自己跟前来。
因而晚上忙完了手里所有的事,沈令月又回到了侯府。
这一晚她哪里也没去,用了晚膳洗了澡,早早地上床睡觉去了。
睡了一夜好觉补足了精神。
次日晨起,照旧往衙门里去,忙任上的事情。
忙到下衙时间也没回去,留下多熬了会。
熬完正准备走的时候,苏溪舟忽又风风火火跑过来找她。
沈令月不强求他们必须干活到很晚。
所以看到苏溪舟来找她,她下意识问了一句:“还没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