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谷知道他理解错了。
忙又道:“少主人,是现在就要去。”
什么?
徐霖听得一愣,“现在?”
若谷冲他点头肯定:“是,就是现在。”
这就叫人感到很是意外了。
这个时辰,大多人都睡下了,怎会这时候召开朝会?
若谷自然不可能知道其中的原因。
徐霖没再多问他,只让他去打水来,自己忙进屋,去与沈令月说这事。
沈令月已经听到了若谷的话。
她也不知道霍擎天为什么突然要在这夜里召开朝会,下意识觉得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起身道:“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霖道:“且去看看吧。”
这也不是能想不去就不去的。
沈令月点点头,与徐霖别过,也就赶紧回侯府去了。
参加朝会要穿礼服。
她身上穿着便服,不能直接进宫,得先回去换衣服才行。
沈令月急急忙忙回到侯府,喜儿和寿儿果然都起来了。
她们对沈令月的行踪并不好奇,只跟她说了,皇上临时召开朝会的事。
时间比较紧,沈令月没与她们多说什么,直接让她们帮着换礼服。
换好礼服整理好头发,在夜色中急赶忙赶往宫里去。
去到午门外,许多大臣都已过来了。
人多聚在一处,少不得互相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无人说出个所以然了。
因为实在想不到,最近有什么大事需要这半夜里开朝会。
沈令月在人群中听了几句议论之声,不曾参与。
吴冕忽带着另三个阁臣,来到了她面前,出声问她:“想问问沈大人,皇上那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这时候召开朝会?”
他们早点知道因由,等会也好应对。
沈令月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冯渊今日被打的事情。
横竖她不知道霍擎天为什么要现在开朝会,所以也就回了句:“卑职虽比诸位阁老见皇上的时间多一些,但也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没有人知道。
那便都揣着疑惑入午门进宫去了。
进奉天殿按位次站立。
待霍擎天来了以后,由孟善贤扶着坐上宝座,众臣一起向他行礼。
大殿中灯烛摇晃。
来参加朝会的所有朝臣心里都揣着好奇,等着霍擎天说事。
霍擎天却并不着急。
他姿态极高地坐在宝座之上,俯视群臣,慢声开口道:“朕近来忧国忧民,辗转反侧,难以成眠,遂叫众卿过来,谈一谈治国之道。”
“???”
众朝臣听了这话,不是眼露疑惑,就是左右转头看旁边的同僚。
这大半夜里,把他们从被窝里叫起来,喊到宫里开朝会,是为了谈治国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