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虫剂根本没有用,喷半天我都快呛死了,蟑螂都不带减速的
之前明明喷一下就会死的,我担心那些逃走的蟑螂如果死在窝里被同伴吃掉,那不是耐药性更强?
我家里蟑螂都变异成什么样子了啊啊啊啊啊
总之战斗了两个小时
第22章22无限火柴“只有他在和野男人鬼……
賽勒赫皱蹙眉。
为什么还不肯放他走?他们之间难道需要说的话很多吗?
果然不能用人類的逻辑来试圖理解怪物。
藤蔓慢条斯理地缠上他的腰,一双類人的手将他按住,两根手指伸入他衣领下方的沟壑,一股力量将他高高举起,温热的掌心隔着布料和藤蔓搭在他的腹部,与此同时另一条触手缠住他的腰,带着尖刺的藤蔓上分泌出黏腻的液体,空气中充满了馥郁的花香。
賽勒赫试圖去撕缠在身上的藤蔓,但那些看似柔弱的植物居然比钢丝还坚固,拉扯半天依旧纹丝不动。
衣领被掀开,枝叶像蛇一样钻进衣服,一圈一圈缠绕着他的身体,滑腻的感觉讓他浑身不适。
粉金色的头发扫过他的臉颊,“管家”的头颅抵在賽勒赫的脖子上,温热的带着玫瑰香水味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弄得他有点痒:“从刚才我就发现了,你身上都是它的臭味,为什么?”
这个它是指谁不言而喻。
即便换了衣服,賽勒赫全身依旧从里到外散发着屠夫身上刺鼻的血腥味,像是被彻底标记了一遍,连他自己都能随时随地闻到那股味道,玫瑰花头不可能闻不到,除非它是个鼻炎患者。
显然玫瑰花头没有鼻子。
赛勒赫咬着性感的嘴唇,想从它怀里挣扎出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玫瑰花头并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完全沉浸在独自的世界,仔细地摸过赛勒赫的肚子,黏腻的花茎一寸寸摸过他的皮肤,在摸到他某个位置时突然停住,像是感受到了不寻常的痕迹,再次试探似的摸上来,语气带上不可置信:
“为什么这种地方都有?”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我听到了什么?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
【我就说为什么一整晚都没见到,原来真的被人x了,不愧是omega啊,通关方法都和其他人不同,别人都在生死时速,只有他在和野男人鬼混。】
【真好,羡慕了,赶快结束这个游戲吧,把他服刑的监狱爆出来,我也想玩,嘿嘿。】
【符合我对omega的刻板印象】
【别这么说,不是所有omega都这么玉求不满的。】
【那就是承认他玉求不满了是吧,哈哈哈哈哈】
……
这群白痴。
赛勒赫翻了个白眼,不理会弹幕的污言秽语,转而思考起对策。
这些怪物之间有强烈的领地意识,在自然界中,入侵他人领地是一种挑衅行为,现在他身上带着屠夫的气味,客观上说自己也屬于屠夫“领地”的一部分。
虽然这么做有自我矮化的嫌疑,但对于弱势方来说,生存才是关键。
赛勒赫抬手按住放在自己肩上的“管家”头,想讓他知难而退:
“不好意思,我跟它睡了一下。”
这一句话仿佛重磅炸弹。
原本就飞快刷屏的直播间此刻滚动的速度快到已经完全看不清。
【我靠我没听错吧,那个屠夫有两米多高啊,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会是在口嗨吧?】
【管他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已经扒了他们的臉模,等会儿就去做换臉视频,有没有人要看,登陆以下网址~】
【楼上好恶心,讓我见识了世界的多样性】
【建议捂好IP,我已经报警了,遵纪守法人人有责。】
【重刑犯这辈子都出不来了,这么骚的脸和身体不得发挥一下余热?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