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并没有拍到他身后的伤口,只拍到他完美挺拔的侧脸,眉头紧皱,虽然挂着笑,但藏不住眼中的怒意,显得格外帅:
“请问,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术士说:“我的朋友不信任外人,但我认为既然我们都面临同样的风险,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赛勒赫冷笑一声,向后靠了靠:“我们说的是同一种語言吗?还是说‘交朋友’这个词的意思其实是‘劫持’?”
“瓦什琴科先生,你没有必要对我们包含这么强烈的警惕心,”术士说,“我想我们都有相同的目的,无非是想活下来,互相帮助对你我都有好处。”
赛勒赫注意到他话中的关键。
他们从来没有正经地围在一起像一群乖乖小朋友一样做过自我介绍,对方不可能知道他叫什么,除非他们后面也有几个坐辦公室的情报人员。
看来能和外界沟通的不只他一个,
该查的都查到了。
“你们知道我的名字了,很不错。”
赛勒赫正在酝酿该如何诈出更多信息,突然出现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比弗利,比弗利·桑琼,麻醉师,”说话的声音并不是从他身后传来,而是来自于他的大脑深处,“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
赛勒赫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这跟昨天夜里卡珊在他脑中说话的感觉一样,只是嗓音变成了男的。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赛勒赫苦笑了一下,他此刻还挺希望是卡珊掏了个变声器来玩。
关于她说的柯特医生一直监视他这回事,他原本很怀疑,谁没事盯着他看,闲的?
但没想到,这人是真闲。
他在心里骂了一声,显然知道术士的名字对现在的他并没有多少好处,不过好在有个新的突破口,他也能吓唬对方。赛勒赫淡淡笑了笑:“好吧,桑琼先生,你到底想要知道什么?”
对方显然也意识到不对劲,身后的沉默时间稍微长了一些,但还是继续问下去:
“我想知道你入狱的真实原因,还有,你昨晚去了哪里?”
赛勒赫挑起眉:“这很重要?”
“我们进入游戲的时间比你略早,你应该不知道,早在第一个晚上,我就发现了进入夜晚后,城堡会被某种有毒物质笼罩,接触时会缠上剧烈的灼烧疼痛,像是被毒蜂蜇过,”
他加重了力气,想让赛勒赫感受到被威胁的恐惧,“所以,你和外面的人有联係是吗?你为谁工作?”
赛勒赫淡定地站在原地,似乎后背上渗出的血只是某种电影拍摄道具。
这个人这么执着于想知道他的动向,大概率是因为觉得他昨晚的失踪很不合理,但他作为一个医生,不太清楚究竟要怎么样正確地逼问出想要的信息,因此在他面前露了怯。
赛勒赫依旧举着双手:“如果你只是想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呢?”
比弗利用法杖在他后腰上用力顶了顶:“足够谨慎是对你的尊重,先生,不要耍花招。”
“好吧,你的愿望就是我的命令。”
赛勒赫眯起眼睛,这个人对他没有任何威胁,他要演给站在他身后的人看。
他的笑容变得格外暧昧,慢条斯理地收回一只右手。
比弗利一瞬间下意识以为他是想从衣领里贴身的暗袋里掏手枪,但很快他意识到这个游戲背景并没有手枪,然后,他看到赛勒赫的手顺着脖颈滑倒斜方肌的上端,突然向一侧拽开衣领,脖子上全是香艳的红色痕迹。
弹幕率先炸开:
【他说昨晚跟人出去鬼混是真的,我还以为是玩梗??】
比弗利的脸色变得很差。
他是个传统的老白男Beta,办事保守性格自负,却并不蠢。他很清楚面前这个体格超过他1。5倍的年轻Omega是在戲弄他,用下作的手段把他当作傻子糊弄。
他咬牙切齿:“你别以为这样就能掩饰过去。”
赛勒赫故作无奈地解释,说得很诚恳,而且一点也不委婉:“这是特殊任务,我需要在夜间外出,跟法杖的主人上一下床,那个东西也是它爽了之后隨手送给我的,很合理不是吗?”
“我们现在正在在玩游戏呢,先生,别太认真。”
比弗利对他的发言当然是一个字都不信,但根据他的经验,这些痕迹確实是新鲜出炉的。
“至于你的另一个问题……”赛勒赫思考片刻,他不确定監狱是怎么给他记入档案的,但組织一定会帮他把身份做得干干净净,他现在只需要胡言乱語,反正相信的傻子对他没威胁,而明眼人都知道他在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