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勒赫莫名其妙:“怎么了。”
“不要去。”
屠夫突然开口,从嗓子里挤出几个音节,它声音沙哑,难听又粗粝,但并不是怪物的语言,也不是毫无意义地咆哮,而是他能分辨出的语言。
赛勒赫第一反应倒惊讶不是它话里的内容。
屠夫,居然会说人话?
其实别的怪物都会说话,屠夫会说话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但屠夫无疑是怪物里最兽性的一头,赛勒赫几乎没怎么把它当人看,因此它在此刻开口讓赛勒赫觉得很意外。
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赛勒赫回顾了一下屠夫反常的举动,总觉得它變得有点太粘人了一点,不,不如说他自己对待屠夫的心态发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虽然之前和它做过一次,但不意味着他们之间有什么,AO为了解决发情期,随便打一次非常正常,但自从进到地牢以后,他看屠夫越来越顺眼。
而且,总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赛勒赫不愿多想,转身想走,屠夫又黏黏糊糊地贴上来,几乎把整張脸埋进他的后腰窝,金属嘴套的冰凉质感刺得他尾椎处一颤,滚烫的呼吸穿透薄薄的裤子,喷在他的臀上,着急道:“你不要去。”
赛勒赫被它缠得厌烦了,随手抓起它额前的头发,想把人从身上剥下去。
刘海被掀起,屠夫的脸上全是狰狞恐怖的陈旧疤痕,像是被人一刀刀划烂了容貌,然而在层层叠叠的伤痕中间,有一双非常炙熱纯粹的黑色眼睛。
湿漉漉的,无辜地看着他。
还歪了歪头。
赛勒赫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心突然跳得飞快,全身剧烈燃烧起来,理智仿佛直接被从体内抽离,头发从他指尖滑落,重新遮住那双眼睛。
真可愛。
想欺负。
讓他想起之前基地有一条巨大的拖把头子古牧。
屠夫像是察觉到他的变化,手不安分地开始掀他的衣服,鼻尖在他的腰上来回闻嗅,吐息让他从腰窝上的敏感处一直痒到身下,见赛勒赫没有抵抗,得寸进尺地凑过来隔着嘴套想親他,被赛勒赫躲开,赛勒赫一巴掌糊在他左脸:“你都多久没刷牙了,别碰我。”
不仅没刷牙,刚才还吃了一整套鸡内脏,赛勒赫虽然看着的时候不介意,可真要这种情况下親他,他还是做不到。
想到这,他突然想起之前见过特别喜欢自家毛孩子的主人,在狗狗刚翻完垃圾桶就对着狗子又抱又亲,之前他非常点不理解,现在他居然开始共情。
不,不行,屠夫毕竟不是狗,它是个有一定思考能力且凶狠邪恶的怪物啊!
正这么想起,凶狠邪恶的怪物已经托着他的臀,把他抱起来,赛勒赫趴在他的肩上,感觉莫名其妙:“你到底在干什么?”
屠夫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抱着他放在木桌上,巨大的身躯压了下来,极具冲击力。
赛勒赫猛咳了两口水,抬头就发现自己整张脸都埋在屠夫的胸肌上。
这身材,真不错。
要不是他见多识广且经验丰富,换个人来早鼻血横流了。
就是块头太大了点,他在普通人里已经算是硬汉,但比不上超人体型的怪物。
深深呼吸平复躁动的欲望,
赛勒赫勾起嘴角。
游戏而已,管他呢。
赛勒赫抓住它的衣领,强迫他从自己身上抬起来,以十分屈辱的姿势趴跪在桌下,但屠夫自己却乐在其中,刚才的口水迹都已经干透,上半身凉飕飕地暴露在空气中。
它的衣服已经全部被扒光,身上只留着一件皮围裙,比较能满足赛勒赫的x癖。
它的胸口因为重力微微上下弹跳,甚至会碰到他的膝盖,大部分时间都热情饱满的地方,也很快支棱起来,始终处于非常兴奋的状态。
赛勒赫拉过屠夫的衣领,在它的脸頰落下一个吻。
“你真有意思。”
赛勒赫拉紧它的围裙係带,两根细细的带子勒住屠夫的喉结:“说说看,为什么不想讓我去?”
屠夫猛烈地喘着气,眼睛里的泪水仿佛都变成了粉红色:“它……很危险。”
“哦,所以呢?”赛勒赫又加大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