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闭嘴,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似乎意识到自己有点太失态,挠了挠头,在周围惊異的目光中慢慢坐下:
“抱歉大人,我没有往那方面想,失礼了,或许您已经不記得我,但我还記得您。”
赛勒赫的叉蔬菜的手停了一下,慢悠悠地扫过去,腦中警惕的弦瞬间绷紧。
他是已经看出了什么異样了嗎?
看着盘里的蔬菜,赛勒赫停下手。
不会发现了什么然后给他下毒吧?他要不要先下手为强?
赛勒赫淡定地放下叉子,眼神冷冷地看过去:“我确实不记得在哪里见过你,请原谅我。”
連骑士团长都很显然不认识他。
“不不不,我并不是在指责您,”休利特忙说,“我从小在布林克曼城附近的村庄长大,十年前,您迎娶了主人的妹妹玛伦女士,我家乡那片领地作为她的嫁妆赠送给了您,您给全村居民颁下了厚赏,还特别关照了孤儿院。”
“当时村里瘟疫肆虐,我和哥哥在孤儿院里等死,您派了医生和修女来救治和照顾我们,因为你的帮助我们才活了下来,”
“康复后,我们偷偷去参加了您的结婚祭典现场,雖然被扔了出来,但很高興能见到您一面……”
说着,他淡蓝色的眼里闪着星星般的光:“真高興能以现在的身份再次见到您,伯爵大人。”
只是这样啊,那还好。
赛勒赫放下心来,这么说来只是一面之缘,算不上认识,他放下心来,又喝了一口啤酒,但还是覺得哪里怪怪的。
在骑士的描述中,伯爵听上去为人不错,富有且慷慨。
也难怪为什么骑士团其他人不认识他。
他的爵位比公爵低太多。
而且那他为什么又要帮公爵做事呢?按照他浅薄的中世纪知识,只要他的封地不是公爵给的,他就不可能是公爵的附庸。
找到冈兹族老祭司藏身的地方并不是一份简单的任务,如果不是正好碰上了骑士团,他根本不可能安全地把老祭司带回希尔保特。
不论哪一环出了问题,他都很有可能因为办事不利被公爵穿小鞋。
公爵是打算为难他呢?还是想借机害死他呢?
而且他总觉得好像还在哪里听到过伯爵这个的名号。
他的腦子突然灵光乍现,对了,玩家里不就有一位伯爵夫人吗?
为了确定一下,他点开玩家身份卡,点开了唯一的女人头像:
【身份卡:伯爵夫人——城堡的主人从远方青睐的贵客,一位高贵美艳的富裕寡妇,享有与主人相似的权力。】
虽然这个时代有贵族的封号的人不少,但作为剧情相关人物,他现在的身份很有可能就是伯爵夫人只在简介里提一嘴的早死老公!
想想去无形之城的遭遇,如果他一直帮公爵执行这种超级困难——随时要人命的破任务,那确实很有可能英年早逝。
或许他的脸色不太好,休利特脸涨得更红:“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没有机会能够报答您,如果您真的喜欢我,我不介意——”
赛勒赫冷淡地说:“不用了,我介意。”
他现在对普通人类好像有点提不起兴趣。
休利特重新拿回刀叉,但动作比之前斯文很多,好像有点失望:“也是,像伯爵大人这样的好人一定不会背叛尊夫人。”
或许是气氛尴尬,两人都没有继续说什么。
赛勒赫又猛灌一口酒。
未苦的纯麦芽味在嘴里炸开,真是爽啊,穿进游戏后他都没有机会这么喝。然而连一盅都没喝完,他的腦袋就开始晕。
不是,他居然晕酒?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喝得不省人事的时候,赛勒赫不可置信地又灌一口,头痛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眼前也开始天旋地转。
他单手撑头。
休利特也注意到他的异常,放下刀叉上来扶他:“大人,您是不是不能喝酒?”
“不是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