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段时间夫妻俩的闺房之事,云舒面上便不由得脸热,只能先打发他去洗漱,来遮掩自己的尴尬。
明瑞倒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自顾自便去洗漱了,也不要丫鬟伺候。
这一晚灼热而又混乱,你别看明瑞这人在人前一副礼貌克制的样子,但是在人后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云舒这晚被折腾了很晚才睡下。
她甚至觉得,若不是今早要去顺承郡王府,明瑞会折腾的更晚。
第二日早起,云舒坐在梳妆台前,看着眼底下的青黑,一时间有些无语,对身边的望春道:“眼下多上些粉。”
望春的脸顿时一红,小声道:“二爷也太孟浪了些,昨晚叫水的时候,烧水的奴才都睡糊涂了。”
云舒面上也有些发烫,心里忍不住嘀咕,这男高就是厉害啊。
昨晚到最后她都失去知觉了,洗澡都是被明瑞抱着去的。
这人你别看长的清癯俊雅,其实还挺有劲的。
正在思索间,明瑞从外头进来了,头发还是湿的,仿佛是刚洗漱过一般。
水珠顺着他鬓角滑落,洇湿了中衣领口一小片。
他像是浑然不觉,直接走到桌边坐下。
云舒看了一眼,略一犹豫,还是开了口:“二爷,怎么不擦头发?如今天虽然已经暖和了,但是早起毕竟寒凉。”
明瑞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看她。
很快又收回视线,淡淡道:“小事罢了,无妨。”
云舒蹙了蹙眉,让望春拿了干帕子过来。
“怎会无事,若是得了风寒,岂非难受?二爷即便还年轻,也该知道保养身体。”
云舒拿着帕子走上前去,站到了明瑞的身侧。
明瑞站着没动,云舒也不动。
不管日后如何,现在的她想要在承恩公无站稳脚跟,就必须得先笼络住明瑞,搞好夫妻关系,否则就摊上这么个婆婆,她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云舒能隐隐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不是熏香,而是一种清冽的皂角味,带着一股淡淡的涩意。
许久,他到底还是妥协了,有些无奈的坐了下来。
云舒轻轻勾了勾唇,然后便上前,细细拿着帕子给他擦头发。
她动作很轻,浅淡的茉莉花香味,随着她的动作,在几乎凝固的空气中缓缓流淌。
明瑞的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昨晚榻上,她那双含泪的杏眼,他下意识绷直了脊背,如同一张绷紧了弦的弓。
云舒不知他的心理变化,老老实实擦完了头发,这才笑着道:“二爷,擦好了。”
明瑞此时才回过神来,低声道:“多谢你。”声音有些喑哑,仿佛是在克制什么情绪。
云舒轻笑一声:“咱们是夫妻,二爷和我客气什么。”
这声音轻柔清脆,明瑞一时间竟是不敢直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