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会儿能死啊?”
陈深完全会错意,咧著嘴往人跟前凑。
“感动吧弟兄?我多机灵啊,知道你在装,都在帮你兜著。”
他胳膊肘顶了顶沈修,“瞧见没?哥这演技,不比你差吧?!”
两边的脑迴路压根不在一个频道。
沈修偷瞄后边著的林絮柳和杨昭野。
那二位正用看珍稀动物的眼神打量他。
他们居然真信了这憨货的鬼话?
虽然闹不清陈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沈修紧绷的脸总算鬆了松。
“陈深是吧?”杨昭野突然开口,“你刚说沈修变开朗?以前他——”
“可不嘛杨总!”陈深转身就来劲,“您不知道他当初———“”
沈修后脊樑蹄起凉气。
再让这碎嘴子叭叭下去,底裤都得被扒乾净。
“闭嘴吧你!”沈修勾住他脖子咬牙低吼。
转头又变回人畜无害的模样:“杨哥,他怎么混进来的?”
“没看群消息?我们在招新人啊。”杨昭野晃了晃简歷,“他说是你朋友。”
沈修斜眼瞟向那个还在挤眉弄眼的二货,指节捏得咔咔响。
要不乾脆灭口算了?
“要不—。。我先单独跟他聊聊?”他冲杨昭野抬了抬下巴。
“成,你们聊。”
“等等!”
林絮柳忽然摘下帽子,长发隨著动作滑落肩头。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简歷:“你叫陈深?”
“是、是的!”陈深耳朵尖发红,“您记得我名字?”
“简歷上有。”她偏头看了眼在旁边的沈修,“不过我想问的是,当时为什么带他去试戏?”
沈修突然拽住陈深胳膊就要往外拖,却被对方甩开。
面对自己女神的提问,怎么能不理呢?!
他笑著回道:“他成天泡在机房太浪费了,明明有演戏天赋。”
话音刚落,人已被沈修拽出了门。
杨昭野盯著晃动的门把手,突然笑出声:“现在都算开朗了?那以前得是什么样?”
“总归不是现在这样。”林絮柳嘆了口气,“他那么阴鬱,以前到底经歷了些什么啊?我不敢想像!”
“也许吧!”杨昭野从抽屉摸出颗薄荷拋给她,“也许就是经歷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心酸后,
才磨链出了如今的他!”
落地窗外阳光正好,林絮柳眯起眼晴。
“好在,他总算是慢慢好起来了。”
“也许—”她含住薄荷,凉意直衝太阳穴。“演戏真能救人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