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四目相对的两人,一旁的四不相急得团团转。
小主人她怎么回事,怎么能看上一个又丑又黑的鳌鱼,他光是妖修就已经够离谱了,偏偏对方还是截教的人。
主人知晓怕是要被气疯了。
偏偏小主人还不会运用灵力,它也无法通过灵念与她沟通。
四不相无助地用后肢刨土。
照看不力,它也逃不掉惩罚。
四不相闹出的动静不小,乌云仙被它吸引,抬眸望去。
四不相冲他吼了一声,张嘴叼着小主人的领口想要拖走她。
“仙长,您先打坐调息,我们帮您守着。”
井中阵法精妙,危机四伏,当下自然是恢复实力最重要。
乌云仙盘腿调息,阵中微弱灵力朝他涌来,同时他也分出一缕心神留意那位爱慕他的少女。
“你乖乖的,不要欺负仙长。”白梅用额头蹭了蹭四不相的脑袋,感受到四不相的抗拒,白梅又道:“我很喜欢他。”
乌云仙:“!”
师父,他好像真找到道侣了。
四不相:“。。。。。。”
该死的申公豹,平日里无处不在,需要他时又不知道跑去哪了?
等候仙长调息过程中,白梅在河边清洗了手上血迹,又在附近转了一圈。
一无所获。
乌云仙睁眼时,瞧见少女闭目靠在马儿身上,秀眉微蹙,神态不安。
“仙长,你身体好了吗?”
乌云仙笑着朝她颔首。
“我的师兄和朋友被妖怪抓了,仙长,您能帮我救他们吗?”
乌云仙再次颔首。
他来此地,也是为了处理一桩私事。
若非中了埋伏,以他的实力也不会因伤重被迫转移。
他抬手掐算,几息后看向东方。
一路无话,只嗅着仙长身上的莲花香,白梅便觉得心安。
“莲花香?”乌云仙抬袖闻了下,笑道:“我平日常喜爱待在师父养的莲花池中,许是那时沾染上的。”
白梅弯了弯嘴角。
她其实觉得仙长身上的莲香更想是与生俱来的。
。
群山尽头,一座高峰隐在迷雾中。
洞府幽深,石壁上嵌有夜明珠,一面水镜悬于空中,映出两道身影。
周灵看着镜中的白衣少女,面露不忍,“老师,小白她是无辜的,您别伤害她。”
“无需多言。”奉琴挥袖甩开徒弟,眼神蓦地锋利起来,“阐教没有无辜之人。”
周灵鼻尖发酸,眼泪在睫毛间打转。
那日从昆仑离开,她在途中见到了老师,忍不住将在昆仑山受到的委屈倾诉给老师听。
老师冷笑一声,说这就是阐教之人的本性。
随后老师告诉她,她的夫君便是被阐教元始天尊所害,此事埋在她心中数千年,反复折磨让她无法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