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筑基时未吸纳完全的灵物,爆炸足以扰乱天机,混淆感知,为你创造一隙之机。”
楚红袖的眼神锐利如刀。
“至於他们……”
楚红袖轻笑一声,道:“曦珩的目標是秘境门户和【壬水阳精】,门户已开,他的首要目標必然是闯入秘境,夺取机缘,而非追杀一个祭品。
玄水宗之人也会被秘境吸引,毕竟机缘谁不想要?那一隙之机,就是你的生路。”
“若失败呢?”许墨问出最坏的可能,“若我未能成功挣脱,或者你布置的扰乱未能起效?”
楚红袖沉默一下,再开口时,嘆息道:
“若然事败,你神识无法逃脱,被彻底炼化……”
“我亦会以最后手段,护住你最后一丝真灵不灭。
我会將你这丝真灵,送入【定天河】秘境深处。
秘境有灵,且与你父渊源极深,或可保你真灵不散,陷入沉眠。
將来若有机缘,未必没有重见天日之时。”
她看著许墨,说出了最后的条件,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这是我所能做的全部。”
“要么,搏一线生机,挣脱樊笼;
要么,留一丝真灵,以待渺茫未来。
无论如何,都好过彻底化为资粮,魂飞魄散。”
“而你,只需要在那一刻,带著我的真意,问出那个问题。这便是你我之间的交易。”
许墨沉默了。
洞府內,夜明珠的光芒在两人之间流淌。
生,还是死?
彻底寂灭,还是搏一线虚无縹緲的生机?
“看来,我並没有选择。”
他终於开口,声音格外清晰,已褪去了先前的惊悸,只剩下冷静。
楚红袖眉梢未动,似乎在等待他后面的话。
“要么现在就被你押去,做个糊涂祭品,神魂俱灭;要么与你赌一把,搏那一线生机,或是沦为秘境深处一缕不知何时才能醒来的残魂。”
“我没理由选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