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爹不会。。。不会放过你的!”秦翰嘴上如是说,可心里却慌得一批。
刘嘉山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你呀,好好想想,我若是怕了你爹,还会请你到这来吗?”
这一下子,恶少彻底崩溃了。。。惊嚇之后迎来希望然后又遭遇惊嚇,这样的反覆蹂躪,彻底击溃了他本就不怎么强大的心理防线。
当看到希望时,人往往会拼了命的抓住,不顾一切的爬出泥潭。。。
“不要。。。你別!!!我。。。我若是都说了,你会放我走吗?!”秦翰惊恐说道。
刘嘉山摆弄著手中的匕首,“那得看你交代的干不乾净了。”
。。。
不过多时,影枢院衙门口,秦翰果然被两名玄衣卫送了出来。
“公子!”
吕飆川立即上前查看,没有明显外伤,可却发现秦翰双目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似乎精神状態不是很正常。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吕飆川一声怒喝,气机震盪,掛在衙门口的两个灯笼当场炸裂!
杨统依旧背负著双手,颇为淡定从容,“想是秦公子第一次进玄衣卫地牢,受了些惊嚇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你!。。。”
吕飆川本想发飆,可他再怎么愤怒,也还是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最终发飆失败。。。
整个大梁之內,能在影枢院衙门发飆的人只有两个,那就是弘武帝和院长。
吕飆川扶著秦翰坐上马车,临走前还朝著杨统瞪了一眼。
谁知,杨统却回以微笑,拱手行礼,“慢走不送。”
“哼!”
吕飆川怒哼一声,跨上马背,隨车架一併离去。
。。。。。。
北城区,萧宅后院。
萧凡摆好架势,【烁步】的图文早已烙印在脑海。
“喝!”
一道不怎么明显的残影闪过!
噗。。。站著起步,趴著落地。。。
“咳咳。。。”
萧凡站起身来,拍打身上的灰尘,脑中迅速復盘刚才的失败。
一时紧张忘了给血液升温。。。起步时发力点过於靠后,重心偏离。。。总之问题很多。
再来。。。
“气血奔流,导引足脉。。。灼热,好烫!”意念所及,双腿的经脉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肌肉纤维在高温下哀鸣、膨胀,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