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戚云福,眸色平静。
戚云福回以大大的微笑,朝他扬起手中的弓。
出了此事荣谌不想再在猎场逗留,当即便与四皇子和五公主作了别,带着人先行离开了。
戚云福哼了一声,骑着马继续回去打猎。
十五岁(抓虫)“因为,我还有一个人……
“郡主,荣大郎君把礼收下了,还回了一份谢帖。”,宝剑跪地回禀,双手呈上。
戚云福披着绒毯团在卧榻内取暖,接过谢帖粗略看了看,随手扔到一旁,托腮思考。
荣继这人从不聚宴会客,邀友访亲,为人极为低调,也不过问府上的事,活得浑似隐山居士。
就连她送份赔礼,都专门致谢帖回过来。
表面是谦谦君子,可背地里却收买金吾卫,埋伏京外截杀于她,意图破坏戚荣两姓联姻。
看来这人也并非与世无争。
在猎场那一箭试探,荣继身边的护卫乌恩其应该也知道自己认出他了,就是不知,有没有那个胆量再来灭一次口。
屋外骤雪初歇,日光从云层透出,戚云福拢紧衣襟,起身去系上披风,站到窗台边眺望远处粼粼绿瓦。
“钦天监倒是挺会挑日子的,自入冬来连日落雪不止,今儿册封礼倒是停了,看来是个吉日。”
宝剑应道:“那也是郡主顺承天意,得上天庇佑。”
戚云福轻笑:“这话可不敢教旁人听见。”
她掩上窗,转身出了内室。
宝石抱剑疾步而来,“郡主,宫里和礼部的人都到了。”
戚云福颇为头疼地捏着眉心。
今儿又不得闲了。
进宫前要沐浴更衣,焚香清心,着了礼部的仪制队自朱雀大街撒福点银花,意在天子赐福,万民同乐。
戚云福被嬷嬷们狠狠捯饬了一番,换上正红色宽袍长摆的官制翟衣,饰以象征皇家身份的郡主玉冠,抬眸垂首时,与平时简单利落的打扮相比更显尊贵。
戚毅风不在,今日王府主持大局的是老铉王,老铉王为宗亲一族首,历来低调不参政事,因此在京都动乱时并未受到影响。
按辈分,戚云福得唤他一声叔祖父。
“郡主,您别瞧了。”
宝剑落了车帘,阻止戚云福不顾身份,探脑袋出去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