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韧目露狐疑:“她都威胁到你了,我记得从前你都是直接灭口的。”
戚云福摇头:“杀人这条路在京城不好走了,你是不晓得,那陛下眼线遍布京城,上回我要去既州的消息从没对旁人透露过,可他却知道了。”
“皇帝这么厉害的吗?”,居韧联想到件事,倒吸了一口凉气,惊悚道:“那我们现在聊天,该不会被发现吧?”
“倒不至于。”
戚云福往他那边靠近,凑到耳畔说悄悄话:“阿韧,你有想过到京城后要做什么吗?”
居韧往后挪了下位置拉开距离:“爷爷原本劝我参加武举的,以后就留在京里陪你,当个武官甚么的,不过我想去西北,去军中历练,立大功,像戚叔一样,当人人敬仰的大元帅。”
“西北战事都结束了,你去了也立不成大功。”,戚云福叼着根鸡骨头,没好气道:“再说了,大元帅的位置将来肯定是我的,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夺权。”
居韧笑出声来,“那我当前锋,在前边给你冲锋陷阵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戚云福哼了哼:“现在我朝局势还不明朗,不过等鲜羌使臣进京和谈后就能知道了。只是今年估摸着走不成,我识得京畿大营的统领,他虽然身手马马虎虎但对阵本领不错,有实战经验,我觉得你肯定想跟着他。”
“你给我引荐?”
戚云福:“昂~武举三年一届,今年的你是赶不上了。”
居韧老大不乐意:“那我不成走后门了嘛,好没出息。”
“你本来就没出息。”,戚云福毫不留情地戳他小心脏:“姚闻墨和牛蛋他们科考后留在京里当官,那是正经事儿,他们以后可没空搭理你了。”
话是真理,说得居韧难得臊了臊脸,他别过脑袋气哼哼道:“我是没他们有出息写得一手好文章,但我武功高强、长相俊朗、身材健硕,爷爷说了花开两头各表一枝,你不能拿我的短处和他们的长处比,这不公平。”
戚云福道:“那你不去我可自己去哦?我反正经常去边统领那儿学本事的。”
“我没说不去!”,居韧急了,一跺脚把青瓦踩烂了几块。
他支支吾吾道:“那……那我走你后门吃软饭,你未婚夫不会介意吧?”
这话里酸味都冲天了。
可戚云福愣是没察觉出来,她拍拍居韧肩膀:“我们自己的事情与他无关,你以后在京里碰到他了也甭搭理,他一向拿鼻孔看人的,眼高于顶,表面看着君子,实则谁都瞧不上。”
“那我听你的。”,居韧荡开大大的笑容,周正漂亮的面庞充满阳光和朝气,意气风发,丝毫不见方才的小心机。
“走,我们现在就去。”
两人离开城楼,回王府牵马,直奔京畿大营。
边骇刚从官署回来,就见戚云福对他扬起熟悉的笑脸,眉毛当即就是一皱,心中哀嚎不已。
他上前拱手行礼:“末将见过郡主。”
戚云福摆摆手:“边统领莫要行这等虚礼,我今日带阿韧过来看看,你陪着一道吧。阿韧,这位便是我与你说过的边统领。”
居韧识趣地行了晚辈礼:“边统领,晚辈居韧,请多指教。”
“居韧?”,边骇想到陛下早前说的那番话,猜测道:“你就是居老家中的韧哥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