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琢磨不透。
十六岁“都还没过门呢就惦记上我的聘……
清扫完山寨,大部分山匪在“缴械投降、抵抗必诛”的口号下都纷纷放下了手中兵器,几百人的山寨,生擒近半,其余的除了一帮老弱妇孺,就是操着一身血性拼死抵抗的硬骨头。
这类人不好收编驯化,也留不得。
威南将军将这些人都绑起来交给粟知府去处理,抬步去与居韧汇合。
居韧还以为要与付独血战一番,谁知付独突然摆烂了,仰躺在地就等着他来逮,被绑手时还特别配合地举高了。
居韧顿觉侮辱,为自己挽尊道:“算你识时务,知道自己不敌我,提前投降也算是留得一条小命在。”
付独晃悠悠地歪着肩膀,任由束缚双手的绳索绑紧,说道:“我确实不敌你。”
居韧抬头挺胸,信心满满。
戚云福没好气道:“快走吧,瞧给你嘚瑟的。”
“好了好了,这就走。”
山谷这边缴获了不少兵器和金银珠宝,戚云福那五千两白银也在其中,这数目堪比一座小型国库了。
戚云福咂舌道:“原来当土匪这么有钱的。”
付独哼笑:“不是我们有钱,是打劫的那些富商和贪官有钱,都是些不正经的来路,被打劫了他们也不敢声张,只能自己吃闷亏。”
居韧恍然大悟:“难怪这几年疯瘴岭山匪的消息都没怎么传出上丘,粟知府也是睁只眼闭只眼的。”
“他可不是睁只眼闭只眼,他是拿我没辙,就府衙那些三脚猫功夫的饭桶,都不够我一个人宰的。”
付独说得狂妄,但也确实有狂妄的本事,这次若是没有朝廷派兵,粟知府根本奈何不了他。
“阿韧,你先带他去和苏将军汇合。”,戚云福缀在后面,不肯走了。
居韧一副了然的表情,应道:“你小心些,那里边都还没排查完。”
“知道啦。”
付独看她自己溜进山洞里了,挑眉问道:“你俩打甚么哑谜呢?”
居韧拽着他走:“你别管,快点走!”
在疯瘴岭临时驻扎起的营地内,居韧与威南将军汇报了山谷这边的战况,并美滋滋地炫耀了一遍,大肆吹嘘自己是如何智斗付独,将其生擒的,那飞扬的眉眼和朝气蓬勃的笑容透着强劲的生命力。
居韧第一次参与剿匪实战,确实有所长进,只是少年心思张扬,有点小成绩就爱炫耀,脸上就差写着“求表扬”三个字,与稳重半点不搭边。
威南将军拍拍他的肩头,以示鼓励:“这次确实做得不错,回京后定给你把功劳报上去,不会教你白忙活。”
言罢话锋一转,问到:“对了,郡主呢?”
“她……”,居韧眼珠子滴溜转着,哈哈大笑道:“她去出恭了!”
威南将军:?
他尬着脸“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