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德问道:“什么时候?”
快了,应该就在这两天了啊!蛆小妹神秘兮兮的一笑陈大德感觉到她这神秘兮兮的微笑之中居然有些奇怪了起来。
“这蛆小妹看来又要使坏了,看来自己还得小心点啊!”陈大德内心暗暗提醒自己然后看了看后面站着的这一条蛆。
这蛆终究还是不怎么靠谱啊!
原本以为这蛆小妹会和自己说什么比较好玩的东西,没想到最后啰哩巴嗦的说了一通无聊的事情,最后陈大德发现蛆小妹靠自己身上睡着了?
这是闹啥子嘛。
难道这丫的想要伺机占自己的便宜吗?想到这儿陈大德对着一条蛆做了一个动作,这条蛆领会他的意思急忙的将这蛆小妹带到自己住的位置。
陈大德没有离开,因为他感觉这蛆小妹并没有完完全全的睡着,准确的说这蛆小妹就是在装睡。
而且这蛆小妹似乎还在暗中不断的观察着自己让自己不由得有些无奈。
有必要这样吗?
不过蛆小妹没有撕破脸皮自己也不好直接说破啥,所谓看破不说破吗?
如果一切都做了那么未免太绝了。其实是陈大德觉得自己是个男人不应该那样做。
不过,自己似乎是一条蛆啊!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自己是一条蛆之后他整个人身子都冒出一股特别浓郁的邪恶之气。
嘿嘿~
陈大德的身子微微一动,然后看了看自己旁边有一瓶很怪异的东西。
这东西是自己之前在那些母蛆堆里的时候一条母蛆送给自己的,而且还是一脸的不怀好意的对着自己抛了一个媚眼。
这意思他都懂。
不过这东西关键他也用不上啊!
当这做蛆的一旦腻了总会萌生想干坏事的念头,比如说就像是陈大德这样的蛆。
他把玩着这前面的东西对着旁边的这这一条守卫嘿嘿一笑:“你想不想脱单啊!”
“脱单,族长这是什么东西?”它看着陈大德问道。
“来,过来我给你一样好东西。”陈大德对着他招了招手,这前面的小瓶子不断的摇动着。
这一条蛆自然深知蛆大德这个族长的尿性的,,这个可是从来不做什么好事情的主,于是直接果断的摇了摇头。
不干。
“你敢,快点过来,信不信我捶死你。”陈大德看着软的不管用,直接来硬的。
果然。
陈大德这一招还是很管用的,这一条蛆被陈大德这么一吓顿时间怂了。
“真的是贱皮子,不用点硬的来还真不管用。”陈大德哼哼地哼了一句,面色十分的淡然地把东西给他。
不过为了保守起见陈大德还是直觉亲自给他灌了下去。
“放心吧?本大爷可是从来不做坏事的,这是给你一桩大机缘,你可是要保重啊!”说完之后嘿嘿一笑。
之后他来到蛆小妹睡的地方坐在蛆小妹的旁边看着蛆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