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完全超越了原著限制的生產技术。
裴齐收回发散的思维,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充满血腥味的现实。
隨著裴齐提著箱子一步步逼近,那个缩在墙角的“三木”,身体突然停止了颤抖。
此时的三木已经不再是刚才那个囂张的保鏢了。
那发巴雷特子弹虽然打断了他的左臂,但也打碎了他体內原本由“三木”主导的人格平衡。
此刻,那个沉睡在身体深处的、统御著五只寄生兽的真正主人——后藤,甦醒了。
“咔吧……咔吧……”
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响起。
三木(或者说后藤)缓缓站了起来。
他断裂的左肩处,无数细小的肉芽正在疯狂蠕动,像是红色的线虫一样相互交织,竟然在短短几秒內止住了大出血,並勉强封住了伤口。
虽然还没有完全再生,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与刚才判若两人。
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三木那种浮夸的凶狠,而是一种绝对的冷静,一种野兽面对天敌时既警惕又充满杀意的冷静。
他没有逃跑。
儘管他亲眼目睹了裴齐刚才那一招“全域穿刺”瞬间秒杀五只同类的恐怖场景,儘管他的生物本能在疯狂尖叫著“远离这个穿著鎧甲的怪物”。
但他依然坚定地挡在了重伤的广川刚志身前。
“哦?”
裴齐停下了脚步,面甲下的眉毛微微一挑,“有趣。明明已经切换了人格,明明知道打不过,却还是不跑吗?”
按照寄生兽“生存第一”的利己主义逻辑,这时候应该拋下作为累赘的广川,利用那超人的速度独自逃生才对。
“为什么?”裴齐饶有兴致地问道。
后藤仅剩的右手缓缓抬起,化作了一把巨大的、泛著寒光的斩首大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两块岩石在摩擦。
“因为……他是『头脑。”
后藤的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最后落在身后的广川身上。
“我们寄生兽虽然强大,但在这个人类主导的社会里,只是一群无头苍蝇。我们不懂政治,不懂法律,甚至不懂如何掩盖进食的痕跡。”
“广川刚志不同。他虽然脆弱,但他能让我们作为一个『种群生存下去,而不是作为『怪物被消灭。”
后藤摆出了战斗姿態,身上的肌肉如同鎧甲般隆起:
“为了种群的延续,个体的牺牲是必要的。这是……自然的法则。”
“原来如此。”
裴齐点了点头,眼中的轻蔑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战士的尊重。
“在绝对的利己主义种群里,居然进化出了『利他的领袖意识。寄生兽这个物种,確实有意思。”
裴齐重新举起了手中的手提箱,手指扣在了激活扳机上。
“作为一个会为他人牺牲的寄生兽,你值得我多花几块金砖。”
“但也仅限於此了……”
“systemactivate:mode-breaker。”(系统激活:粉碎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