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密道深处那个漆黑的洞口,那里隱约传来了悽厉的惨叫声,但很快就归於死寂。
“我这里解决完毕了。想必有马那边的『清扫工作,应该也早就结束了吧?”
……
“滴答……滴答……”
密道阴暗潮湿,只有应急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投射下忽明忽暗的惨白光线。
广川刚志捂著被巴雷特削掉的右肩,踉踉蹌蹌地在积水中奔跑。
失血过多的眩晕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但他不敢停下。
“只要穿过这条通道……前面就是下水道网络……只要到了那里……”
“广川先生!小心!”
那是最后一只一直潜伏在暗处负责接应的寄生兽。
它挡在了广川的身前,触手化作锋利的镰刀,死死盯著前方黑暗中缓缓走出的那个白髮身影。
“你是谁!別过来!”
寄生兽嘶吼著,试图用声音来掩盖內心的恐惧。
有马贵將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放慢脚步,只是单手提著那个银色的手提箱,依然保持著那副在逛公园般的閒庭信步。
“去死吧!!”
被逼入绝境的寄生兽发动了突袭。它的触手如同弹簧般射出,镰刀带著破空声直取有马的咽喉。
“太慢了。”
这是一句甚至没有说出口的评价。
在广川刚志的注视下,画面仿佛出现了丟帧。
有马贵將的手提箱不知何时已经展开。
“唰。”
没有华丽的特效,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
只有一道如月光般清冷的白线,在空中一闪而过。
那只跳在半空中的寄生兽,身体突然僵住了。紧接著,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血线从它的头顶一直延伸到胯下。
“啪嗒。”
寄生兽的身体极其平整地分成了两半,分別向左右倒下。切口光滑如镜,甚至连內臟都在一瞬间被切开。
直到两半尸体落地,那喷涌而出的鲜血才像是反应过来一样,溅射在了广川刚志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