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推了推身边茫然的鸣人:
“鸣人,你先回家,看看你妈妈晚饭准备的怎么样了。”
“诶、哦好。”
鸣人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转身回家,当然,不排除的确期待晚饭的成分。
在背后的家门发出“嘭”的一声之后,水门的表情倏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认真地望着面前的青年,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眯眯眼,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就在水门的心跳逐渐加速,眼看着视野里的青年身形逐渐模糊、和记忆中越发不同,却与咲良隐隐重合时,忽然,他看到面前的人展颜一笑:
“看来我的玩笑很成功?”
“——!”
水门的表情骤然一松,心跳倏然间平稳,呼吸却顿时加速了起来。
他无奈地望着笑的开心的咲良,摇摇头,刚刚还僵硬的身体缓和了下来,同时快步上前:
“咲良,你……”
“铛!”
电光火石间,一抹刀光猛然间从水门的面门瞬间划过!
带着铁锈的忍刀深深嵌入树干中,浓浓的血腥气瞬间钻入水门的鼻间。
水门大惊,血腥气不是来自别处,正是面前横亘着的这把忍刀!
刚刚咲良骤然出手之际,水门在最后关头紧急移开了身体,迅速扭转面庞,才堪堪躲过了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就当水门刚刚感到如坠冰窟之际,耳畔响起的一阵不耐的轻声让他瞬间失去了所有希冀:
“啧。”
带着居然偷袭失败了的懊恼心情,水无月刀刃骤然一转。
忍刀轻松从树干中拔出,瞬间由纵向转为横向,毫不客气地朝着水门的脖颈划去!
水门立刻转身躲避,同时迅速拉开了距离,表情复杂又痛苦地看着眼前的水无月。
视野里刚刚含笑的青年此刻笑容尽失,表情麻木不仁地盯着自己。
他单只眼睛完全睁开,一副审视不甘的样子,全然只有偷袭不成的懊恼。
“……咲良。”水门的嗓子发哑,望着已经看不出熟悉目光的咲良,声音压抑着浓重的悲伤。
“你还有意识吗。”
当水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看到眼前咲良的身体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而,不等水门重新燃起希望,咲良的身体只是僵硬了一瞬,随即猛地再度抬头!
他两只眼睛微微向上转动了一下,蓝色的瞳仁出现之际,眼底没有任何高光。
紧随而来的,就是毫不客气地凌厉攻势!
忍刀锈迹斑斑、与记忆中的白牙短刀截然不同,可挥动的轨迹和灵活的动作却和记忆中没有任何两样。
水门越是躲闪,记忆中的咲良就越是被唤起,内心只会越发的痛苦不堪。
他没有反击,始终步步后撤,凭借着足够灵巧的动作和接连不断的施展飞雷神,始终和被控制的咲良保持着安全但又没有彻底远离的距离。
直到对方喘息声逐渐加重,本就空洞的目光逐渐变得迷离起来,水门才满脸沉重地落地。
“嗒。”
“背后的施术者…不,应该叫你,药师兜。”水门冷冷地望着那双空洞的蓝眼睛,咬牙的声音带着难能可贵的杀意:
“我劝你迷途知返,再继续下去,我不会、木叶不会原谅你的。”
——说的好像现在就能原谅了一样。
咲良眸光轻轻闪烁了一下,但在水门失望的注视下,模仿着被完全控制着的他没有说话,只是快速扫视四周,似乎在衡量继续战斗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