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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和水无月大叔怎么还不进来——咦?”
冲出来的鸣人疑惑地诶了一声,环顾四周,只看到一动不动的父亲的背影,茫然地挠了挠头:
“水无月大叔…去哪儿了?”
*
“水门,你不要被药师兜骗了。”
鹿久敲了敲桌面,对身前双手按在额头上,垂着头的水门低声道:
“所谓的让你见一见咲良,不过是他故意让你乱了心神的说辞而已。”
“别忘了,他可是亲口说过,他只敢让咲良为他与木叶之外的忍者交战。”
火影办公室内,鹿久劝导的声音相当平静,充斥着理智和逻辑性。
然而,这副说服性很强的话,恐怕劝说的对象不只是水门,还有说出这番话的人本身。
“……不是的,鹿久。”
水门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
他缓缓抬起头来,微微下垂的眉眼中带着浓厚的悲伤和不可置信:
“在、咲良消失之前……我看到了。”
“我看到了他眼神的变化,在最后的那一刻,‘咲良’回来了。”
鹿久微微一震,表情复杂了一瞬。
但他不是为那一瞬间回归后的咲良而震惊,他只是反思于,自己果然还是小看了药师兜。
药师兜清楚地明白,和中途让咲良意识回归与水门交谈相比,在临走前的最后一秒的目光对视,明显更有冲击力。
鹿久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握成拳状,但很快舒展开来,掌心放在桌上,镇定地望着水门:
“那又如何。”
冷静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水门下意识抬眼,却在撞进鹿久沉静的眼眸时哑口无言。
鹿久没有用“或许是药师兜扮演出来的”这样的话来安慰水门,他却是冷声道:
“你觉得药师兜最后那一刻,让你与真正的咲良对视的目的是什么?”
“……让我动摇、进而冲动行事。”水门微微垂眸,沉默了两秒钟后,还是哑着嗓子道。
“那,水门你还记得,我们一开始商量好的,连日向日差都不要告知的原因是什么吗?”鹿久缓缓站直,继续问道。
水门低垂着眼,这次却没有任何犹豫回道:
“以免他们冲动……我明白了,鹿久。”
他抬起头来,认真地望着眼前的鹿久,即使眼底还带着残存的痛苦,此刻仍然强行理智了下来,苦笑道:
“谢谢你。我居然还要鹿久来开导。”
鹿久面色如常地接道:“不用谢,这样反而很好。”
“至少水门你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明明深受打击还佯装没事,最后一个人偷偷离开。”
水门顿了顿,随后无奈地笑了起来。
望着一言不合又要开始抱怨死去的咲良的鹿久,水门眸光微闪,立刻转移了话题。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文件,随口道:“毕业生们的带队上忍都分配完毕了吧。”
“说起来,他们的带队上忍应该大多都是我们当年的学生吧?”
鹿久垂眸,回想起鹿丸的带队上忍阿斯玛曾经在咲良面前“被迫”丢脸的事,扯了扯嘴角,平静道:
“嗯。卡卡西教导鸣人他们的话,没问题吗。”
水门脸上的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