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摇头不肯,细细地哭喊着:“你们没答应我。”
“喝了再谈。”
“我不要…”倔得不行。
余晋看她红通通的双眼,和快要哭断气的样子,磨了磨牙,直接喝了一大口药汤,掰着她瘦削的下巴深吻下去,压着她的舌头灌。
确定药汁完全进入喉腔后,他才继续喝下一口,如此反复,直至药碗见底。
余术和太后沉默地看着,没有阻拦。
灌下去了就行。
余唯被迫咽下药后,一下一下地干呕起来,呕到快要脱力,几人又急得团团转,顺气的顺气,倒水的倒水,还有叫太医的。
好不容易让人松缓下来,躺好了,余术才开口道:“我不会放过徐竞容。”
“驸马不是那么好当的。”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贱人偶尔的挑衅,但听着眼线的汇报,说他们琴瑟和鸣、如胶似漆,余术恨到几乎呕血。
他后悔了,不该听太后的劝,为昭华公主的名声着想招驸马。
“下旬日,北边的巡查就要开始了,我不得闲,由太后陪着你去华清宫修养一段时间吧。”
“驸马之事,不必再提。”
余晋轻柔地替她拭泪,说道:“阿姐不是一直想出宫吗,现在机会来了,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伤神好不好?”
余唯抖着唇,阖上眼不言。
太后满意一笑:“乖小唯。”
待皇帝和太子离去后,太后又前往正殿召来太医。
“哀家闻你这汤药,与先前不同了,你作何自行更换?”
若非这太医是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太后都要怀疑她是否别有居心了。
太医跪地一拜,道:“方才陛下和太子在场,微臣不敢多言。”
太后冷着脸,“现在能说了?”
“回娘娘的话,公主已有近一月身孕。”
“公主素来体弱多疾,脉弱无力,这喜脉又尚浅,一时难以察觉,今日微臣诊脉方确定,匆忙换了药,唯恐害了公主身子。”
太后闻言,立马掐紧了凤椅扶手,满脸惊急:“那先前的药?!”
太医用力磕了个响头:“微臣医术不精,未能早日发现,罪该万死——先前之药,已无力回天,现在唯有安胎一法,尽力保全。”
她咬咬牙,又继续道:“娘娘,公主的身子经不起孕育,这一胎只怕是最后一胎,无论是堕还是生,对公主凤体都有损伤,但前者伤害更甚。”
药流对母体的伤害极大,动辄大出血,放在公主身上,只怕是催命毒药。
太后用力甩落案上的茶盏,柳眉倒竖,气极道:“余术和余晋不是吃过药了吗,为何还会让小唯怀孕——徐竞容…是不是徐竞容!”
明明大婚当天,她就派人送去了避子药,现下看来,余唯根本没给他吃。
这样的猜想让太后痛心至极,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自己机关算尽,还是让余唯犯糊涂地偏向他,甚至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反抗自己。
她跌坐在凤椅上,喘着粗气,雍容华美的面容逐渐扭曲刻薄,心中酝酿起滔天杀意。
崔尚宫在一旁听得也是怒火中烧。
徐竞容从成婚那日开始,一共就同余唯行过三次房,三次,便中招了。
以至于如今将殿下推到了如此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