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这是怎么了?是在家里住得有什么不满意吗?这么气势汹汹的。。。。。。”
“你在等谁的电话?”张绝的声音很淡漠。
他那双平静的眸子在问出问题的时候,却並没有表现出多少好奇来。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徐朗脸上的偽装已然没法维持了,他不是傻子,眼前这一幕就算是个瞎子也能看出来,张绝一定是发现了些什么。
“在安焕然面前露了脸,拿到一个总督府特使的身份,让你好像有些忘乎所以了,张绝。”
“我好心招待你留下,还帮你解决问题,四处找人,你就是这样回报我的?在我的家里杀人?”
“咻——!”
回应他的只有空气被撕破的爆鸣!
徐朗的瞳孔瞬间放大,他下意识地想要调动魔力使用咒术,然而咒纹都还没来得及亮起,他的身体就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箏一般飞了出去!
被空御控制的铁槊,精准刺中了他的肩胛骨,隨后穿透徐朗的肩膀,將他死死钉在墙上。
“是一个姓花的女人,还是公允教会?”
张绝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能想到的,会有理由在江南,在安焕然眼皮子底下招惹自己的,只有这两个对象。
姓花的女人是为了给她儿子报仇、为了那把剑。
公允教会则是想要他身上,杨先生留下的东西。
徐朗此时却不可置信地看著张绝。
“我用了三年修到的初职四阶!你明明在一月之前才转职!转职不到一个月,你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力量!你。。。。。。!”
“噗!”
紫黑色的五芒星亮起,一道狭长的斩痕在徐朗的胸口上乍现!
痛苦的哀嚎声,血液喷涌洒落在地上的声音夹杂在一起。
张绝依旧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是姓花的,还是教会?”
“是教会!是教会的夫子!別杀我!別杀我!我爹是天海徐记商会的大东家!我能。。。。。。”
“噗!”
张绝转身朝著门外走去,同时伸出了右手。
那根染血的铁槊在半空中旋转著,甩乾净了槊刃上的血跡,最后轻巧地落入了张绝的手中。
“扑通!”
徐朗的身体无力地跌落在地上,那被斩断了动脉的脖子不断喷涌出血液,任凭他怎样想要用手捂住伤口都没办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