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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承上启下（第1页）

雷小五过来，就是为了把罗尘死死摁在这，别想跑。谷方一见雷小五从兜里摸出华子，赶紧会意的走到一边。看着俩人叼着烟，对着球场指指点点。宣传科几位参谋干事，还有罗尘……球场上。战斗营那是一点不配合。连灌北山连两球。比起激动万分的战斗营球员，北山连众人却是一点沮丧也没有。中线开球。李镇山一个回传，江小川就把脚下足球往边上的周奇传，身为裁判的陈功超一个后跳，避免了遮挡足球轨迹，周奇瞄了眼拿着相机的罗尘，一个助跑，一个大力出奇迹！明明看着是往战斗营后场踢的足球。罗尘来不及躲避，手里的莱卡相机顿时又成了两截！陈功超的哨音一响。“界外球！”完全不搭理罗尘。周奇跑到李镇山面前，俩人一个击掌，比进球还快乐！边上，吴鹏顿时带头鼓掌，女兵啦啦队，不知道为何要鼓掌庆贺，反正也是跟着鼓掌，啪啪啪！罗尘拿着损坏的相机，走到谷方和雷小五面前。“谷科，相机坏了，没法拍，他们就是故意的！”谷方还没说话，雷小五把手背在身后道：“谷科长，你们的兄弟这态度很不积极啊，这要是上了战场，手里相机坏了，岂不是就要退出战场？”唔……谷方这下终于是反应了过来，雷小五根本不是看上了罗尘，而是有仇啊……当然。雷小五和罗尘，谷方很清楚之间的取舍。“小罗，有困难，克服困难也要上嘛！”罗尘深吸一口气：“谷科长，我这莱卡相机，现在市场价二十六万龙币！”“科里相机有的是！”罗尘：……刚走回摄影区。周小海把球一挑，李镇山一个助跑，一个跃起，直接来了记凌空抽射！啪！周小海……你他妈不是不会踢球吗？足球直接就往罗尘去了。罗尘已经麻木了，嘭的一声！他和球同时倒地！耶！李镇山和周奇又是一个击掌，然后对方战斗营的球员彻底绷不住了，因为对方把球踢出去的家伙，还和裁判也来了个击掌！众人看看场边军衔最高的谷方上校，这还不管管？谷方视若无闻，背着手和雷小五站在一旁。“雷排长，今年退伍的事情不好弄，处里原本让我去你们连找找个典型，要是你们连的老兵站出来带这个头，其他单位的人，再跳，也跳不起来。”谷方给了雷小五面子，雷小五这会自然也要给谷方面子的，于是点点头，笑道：“谷二哥，你之前怎么不早说，这是好事，我支持你的工作。”“以前在机关，我还不知道基层这些门道，以为每年退伍就是给他们念名字，没想到实际是很复杂的，有些资历老的家伙，确实不好弄，但这老的不走，新的又无法成长，这确实是个头疼的问题。”“尤其现在待遇提高了，很多同志留队的想法就不一样了，我们连里，好些老兵半夜都去敲连长的门，连长办公桌里的烟都快塞不下了。”谷方也就笑了笑：“雷少，这是很现实的问题，咱们没必要去计较对错问题，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人，没人，总不能我们去干活吧？所以这有时候，只要有人留下就行，打起仗来，始终拼的还是人，任何战争，归根结底都是拿人去填的，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就是这样。”“就如当年打木国，打完木国，咱们又跟匪军打，没有装备，那都是拿命填的，慈不掌兵，就是这个道理。”雷小五看看谷方，一副受教了表情：“谷二哥，你这些话，之前也有人跟我讲过，只是没到这基层，是一点也体会不到的。”看了眼球场。雷小五一脸感叹道：“就如这帮人，为点小矛盾，斗来斗去的，有啥用？那位叫李镇山的，也就仗着有点技术在手里，拽上了天都，连长和我都要给他面子，这样的兵，你要让他退伍，怕是跳得比谁都高！”“还是你们经验丰富，如果立一个老兵起来带头退伍，他这样的，那也就翻不起风浪了，这招虽然有些黑，但也是没办法的事，总比大家都赖着不走好嘛。”对于雷小五的善解人意，谷方顿时心里一阵高兴，看来这次大腿抱对了。“雷少，你能理解我们，真是万分感谢。”雷小五摇摇头：“谷二哥，以后这些我不太懂的管理方式方法，还要多给我提啊。”再一听这谷二哥这三个字，谷方心里就更高兴了，以后回龙都，雷少一高兴，请他吃个饭，怕是他大哥谷易都要惊得下巴掉地上！前面周小海说过，谁要让北山连的老班长来带这个头，那他就让提这事的人来带这个头！现在总算是找到了罪魁祸首！雷小五摸出华子，又给谷方打了一支：“谷二哥，这种忽悠一个老兵站出来带头的损人计划，是你想出来的，还是处里那位？”，！谷方现在是完全放下了戒心，把烟一点。“我给良主任建议的，良主任也是基层待过的，也履职过不少重要岗位，他深知一碗水端不平的后果，所以支持了我的建议，我也是不得已为之。”“就像你刚才说的，这段时间，找你们连长的人，抽屉里的烟都快塞不下了，还不是现在待遇太好，想留的人太多。有些单位，一期一万，二期两万，三期面谈，都成了明码标价，首长们又不是瞎子，都是知道的，但是现在都是求一个稳，不惹出事就行。”“雷少，不妨给你说个现实问题，这花了米的人，肯定是要把投资找回去的，花钱赚吆喝的事，大家都不傻，不可能去干的。”“但到了三四期，就没那么简单了，他们不走，年轻人又怎么办？不管付出的是努力还是其他什么，位置不腾出来，那些凭能力留下的，还是凭其他什么留下的年轻人，又该如何找回自己的付出？”“所以这个关口，一个把控不好，闹出事来，很多人都要倒霉的，所以立一个老兵典型出来，也是不得已为之，这样不管是干的好的，还是关系硬的，面对老大哥都带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就如你们连那李镇山，他们同年兵里谁不认可？如果到了退伍季，把他立出来，带个头，其他同年兵，谁敢说个啥？因为比什么你都比过人家，你纵然有再多理由和怨气，也都得老实憋着。”雷小五眨眨眼，最终还是点点头：“谷二哥，谢谢你，这些话，别人是不会对我讲的，这带兵果然是一门大学问，跟看书不一样啊。”谷方顿时也是笑了笑：“雷少，你未来的高度，跟我们不一样，不狠，是走不到那位置的。”雷小五一点头：“谷二哥，下次回龙都，咱们高低都要在一起好好走一个，到时候，我把我堂姐和姐夫他们都叫上。”谷方顿时就压不住内心的喜悦了：“雷少，多的话我就不讲了，今后您一句话，刀山火海，我绝不眨一下眉头。”“谷二哥，这拉帮结派的话，要祸从口出的，不该讲的话，不要讲。”谷方一脸尴尬，知道自己失言了，有些话怎么能说出来呢？雷小五就把目光看向了正看向他们的罗尘：“谷二哥，这小子看我们的眼神不怎么对啊，别给跑上级去告状啊，咱们是有身份的人。”谷方看向罗尘，眼中顿时闪过一丝不明觉厉，他知道，这是自己交投名状的时候了！见科长都不理会自己。罗尘顿时真就来了脾气。在周奇一脚貌似臭脚法般的把球踢来，他一个侧身，躲了过去，然后拿起手里的相机，就往周奇砸了过去。“草！你们有完没完了？”李镇山立马冲了过去：“你妈的，说谁呢？”罗尘直接把李镇山推开。啊！李镇山顺势倒地，在地上打滚。“啊，我受伤了！”“我要进医院！”面对这赤裸裸的假摔，陈功超赶紧跑到罗尘面前，给了罗尘一张红牌！全场：……就是假球迷，都绷不住了，见过给球队主教练红牌的，还没见过给摄影师红牌的，今天，又涨知识了啊！“黑哨！”立马就有人起哄道。然后女兵连这边，也是娇滴滴喊道：“黑哨！黑哨！”全场哗然！口号一致：“黑哨！”陈功超手拿红牌，看了全场一眼。“你们这帮假球迷！”众人都是一乐，继续起哄：“黑哨！黑哨！”周小海和周奇立马跑到李镇山身边。“哎呀！瘸子！”“你咋被摄影师打了啊！”“这不得躺个一年半载，怕是起不来啊！”江小川一把揪起罗尘的衣领：“妈的，你干嘛打人？”苪宁带着一众女兵也跑了过去：“你干嘛打人？”谷方背着手，黑着张脸：“小罗，你干嘛打人？”李镇山捂着脸，继续在地上打滚：“啊，疼，好疼！救护车，救护车！”罗尘看着臭不要脸的李镇山：“他假摔！他假摔！他在新训营的时候就假装瘸子逃避训练！这人，这人，脑子有问题！”李镇山顿时就从伤病中好了，挣脱开周小海和周奇，站起身，一拳给往罗尘招呼而去。看了一眼一拳撂倒的罗尘。李镇山：“他说我脑子有问题。”“我这脑子有问题，做点这种没脑子的事，很合理吧？”说完。李镇山又补上了一脚。众人：……就连裁判陈功超也是跟着补了一脚，妈的！当年他们散养班唯一次被人搞，就是这狗比害的！真不知道脑子怎么想的！大家同年兵，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针对我们？一场闹剧。圆满收尾！罗尘一回宣传科，就被关了禁闭，众目睽睽下，身为摄影师，拿相机砸球员，还辱骂殴打球员，这是所有人眼睛都看到了的。，！关禁闭前，雷小五和云华找到了罗尘。他俩很好奇当初李班长他们新训营时的事情，按理说，罗尘针对李镇山，不可能平白无故吧？他们马上也要去新训营当排长带新兵，多了解一下新兵的脑子怎么想的，总归是有好处的。罗尘被打怕了。就如实交代。那会他是他们同年兵里三位大学生之一，又因为会摄影，还自带了二十几年的莱卡相机，营里和连里就对他很是器重，可偏偏那会，李镇山什么都比他好，还被任命成了副班长，他在自己班里都没这待遇。加上李镇山他们班，只要训练和内务做好，班长根本就啥也不管，大家坐一起吹牛都行，李镇山那副班长权利更是大的可怕，经常一到休息，就带着全班兄弟去小卖部购买生活物资，甚至还带着排里不少兄弟去翻墙，他们都是羡慕的不行，尤其第一次李镇山五公里跑了个第一，他在连部听到连长和韩营长等首长对李镇山的表扬，心里更不是滋味，他才是最该受宠的啊，李镇山他一个一穷二白的家伙，凭啥啊？“他们说，他因为那次五公里第一，他班长都给他打烟，然后他受伤那会去外面看病，排长都请他吃羊肉泡馍，不花他的钱，他还给兄弟们打包回来，我，我实在无法接受。”因妒生恨。就这么简单……“那你怎么不举报他们翻墙？你诬陷人假装瘸子逃避训练做什么？”“翻墙人太多，装瘸子，就他一个啊。”我靠！你人怪好嘞？还知道得罪一群人，和得罪一个人的区别啊？雷小五和云华，也是一脸无语的转身就走，果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连部。烟雾缭绕。周小海抽着烟，表情淡淡的看着李镇山，周奇，江小川。“爽了？”三人同时点头。“这段时间够憋屈的，爽了就成。”周小海弹了弹烟灰。“怀书，公孙烁，连里这段时间就交给你们了。”“陆总师在基地那边让我们过去一趟，瘸子，胖爷，大美，一会你们就跟我走。”“小五，云华，师里的接兵干部队伍明早就出发了，你俩先过去，我们这边办完事，就直接去海月府与你们汇合。”众人立马：“是！连长！”周小海点点头，又看向牧江龙，老廖和邓勇：“三位老班长，老赵班长这段时间，怕是要被安排到四处搞演讲，这个是躲不掉的，你们这三四五期，就跟着一起，一是把场面撑大一点，别搞得老赵班长一个七期都没带出过什么兵来一样，二就是十号龙剑撤场，接下来我们连没什么重要工作，你们跟着，也多与其他单位首长和兄弟们认识认识，该露露脸，也该露一下，久了不露肌肉，别人真把我们当病猫的。”说完，周小海就又看看怀书和公孙烁：“小五一番打探，某些人，我们现在也清楚了，但是不能让小五丢了面子，那谷方虽说讨厌，但要弄了他，以后小五的口碑就没人信了，以前曹总师说过，要海纳百川，我们不能奢望所有人都跟我们一样，有些人的存在，是必然的。”“我们这一走，到时候他们的目光肯定又是盯着华全班长，今年我们就玩次大的，连里不让任何一个人退伍！”“我和小五已经计划好了，宣传科和处里，小车班，公务班，也还有不少老班长今年到时间了，到时候让他们带个头，机关的老班长都带头了，其他兄弟也没话说是吧？效果总归要更好一些，谁提带头，先让他们的人带头，我也不算食言。”怀书是跟着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顿时点点头，心里就有了数，公孙烁如今也慢慢接受了北山连这种内部之间毫不做作和掩饰的氛围，连长发了话，众人也没什么意见，他也是点点头，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公孙排长，平时没事，就多带着潘小帅，甘蔗他们几个新兵一起干活，一起玩。”周小海把烟头一摁，笑了笑：“希望明年，你和他们，就如现在我和怀书跟吴鹏和狗爷他们一样，能否当好这个带头大哥，也是看你的本事了。”：（）班长，我真的就想去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