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场地。四周全是白茫茫一片。雪地里。“不要怕,这汽油瓶,一点,不会炸,要扔出去才会炸!”秦瑞拿着汽油瓶,一脸老实的点点头:“老大,我以前炸过鱼,不怕!”尊座立波梳着小分头,油光瓦亮,脱去了教服,换上了一身小西装,竖起大拇指:“好小子,好样的!”秦瑞:“老大,这汽油瓶里,加点轮胎橡胶碎片进去,就是燃烧弹,我网上看的。”立波双眼放光,好家伙!这是捡了个人才回来啊!是人才就要重视!投掷汽油瓶这样危险的事情,自然不能让他干啊,要保留火种!“二娃,明天对付那群臭当兵的,还是你去,本座看好你!”一旁愣神中的艾二娃……“是,尊座!”立波看看俩人,满脸欣慰,真是好孩子啊!一转身,他与两位手下走到一旁,大雪天的穿西装,别有一番滋味。“尊座,这俩人看着不对劲啊?”立波把手一背,笑道:“能有什么问题?说话土里土气,一口海月府的音,一看就不是本地人,海月府那些南方人,没在这冰天雪地的北方念大学什么的话,是受不了这鸟天气的,他们要是飚一口这旮沓,那埋汰的,我肯定要怀疑,尤其要是飙普通话,那就必须慎重了。”“这些都没有。”“放心吧。”“我看人是很准的,就俩没脑子的大学生,可能大学都是花钱就读的那种,好好读书的好学生,还跑出来旅游,那不搞笑吗?”两手下,顿时点点头,还得是尊座啊,看人真准!北县县城里。苪宁一脸匪夷所思的接过长老递来的门禁卡。“三栋四单元502,就是平时我们联络的地方,没有门禁卡,这小区是进不来的,尊座真是有才,让物业保安成了我们看家护院的第一道防线,我们还不用发工资,稳赚不赔,至于那些什么接头对暗号的,什么咖啡店一类的,搞得跟个特工一样,那不符合我们身份,我们是要干大事的。”苪宁……你们到底是邪教,还是毛贼,还是……苪宁可是跟着李镇山他们击毙过间谍的,但是看着如此邪教长老,顿时也是相当的怀疑人生,不是大哥,你们高低展示一下才艺,别光展示智商啊……雷小五领着林十三,是一路尾随秦瑞和艾二娃,看着秘密屋里的打印机传单无人机各种,则是在等着支援的队伍,一切只等收网,邪教的看守愣是对他们不管不问。小北教导营。游参谋看着一群黑衣人跟着邱科长和邓营长上车,车队就出了营区,他们保卫科的兄弟还好,教导营那帮子人,被打了脸,这一趟出门,想把脸捡回去,这次行动怕是比他们保卫科的兄弟还要狠。他站在原地,久久不语,最后摇摇头,那邪教,邪乎的让人无语,甚至都不用联动其他单位,直接拿捏,完全是降维打击……回营楼的时候。他就瞥见了在小树林里的李镇山和周奇,想了想,他背着手,就走了过去。“游参谋长好!”正在吹牛逼的李镇山和周奇赶忙就站了起来。游参谋压压手,然后摸出了芙蓉王,李镇山和周奇连连摇手,自己不抽烟。“李班长,周班长,你们真就这样把新兵放羊了?”游参谋把烟一点问道。李镇山:“报告首长,我相信他们。”游参谋抽着烟笑了笑:“这里没外人,就别搞这一套了,金师长可是没少跟我提起你们,余副参谋长都快把你们夸成花了。”李镇山和周奇一愣,游参谋这是有故事啊?“以前在军校的时候,我上过余朗首长和金川首长的课,他们是第一批硕士研究生学位的旅团级首长,那时候他们就偶尔会被邀请到各学院讲课。”“我那会很质疑学历等军衔,所以对他们多有质疑。”“没办法,这背后蛐蛐人,被人打了小报告,余朗老师就把我弄去了武警部队,哪里最苦,就把我弄去了哪里,所以就去临府看沙漠戈壁去了。”游参谋笑了笑:“我以为是首长整我,哪知两位首长一直都关注着我,去年临府那边一出事,调令就过来了,要把我调他们身边,航天作战中心,余副参谋长都是少将了,按常理,这种机会,没人会错过,但我没有走,还是去参加了打击任务。”“境外势力被打击完后,余副参谋长对我不听命令很生气,就没再搭理我,也就是上次乙区大演习和后面的大比武结束后,金川首长突然调任你们甲六师,金师长就把我转隶调了过来,我这就不好拒绝了。”周奇乐道:“嘿,余副参谋长的命令你不听,金师长的命令你就听了?老游同志啊,得罪金师长,也不要去得罪余副参谋长啊!余副参谋长跟某些人一样,是非常小心眼的,他们那伙人,心眼子小的很,你是真会得罪人,金师长反倒是真正的只对事不对人,得罪金师长也不得罪余副参谋长啊。”,!游参谋手上夹着烟……这也是他现在最烦恼的事情,余副参谋长和金师长是好朋友,所以就更在意面子,这是他之前没想过的,还是到了甲六师后,前面航天作战中心那边过来了几名同志公干,其中有一位上校参谋就是余副参谋长身边的人,遇到他的时候,特意点了句,游参谋,副参谋长的话你都不听啊?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错误……而李镇山和周奇为什么对两位领导熟悉。这事他还是知道的,因为金师长给他说过,余副参谋长的老班长就在甲六师,也正是面前这两位背后的老班长,老赵班长如今晋升了全军第一批七期军士。而当初为了争夺九号龙剑落户甲六师,几人都是在龙都陪着老首长一起战斗过的。“你们老班长正在训练场给新兵们训话呢,你们咋不过去?”游参谋就岔开了话题。周奇耸耸肩:“跟他们不一样,可能军旅七八年都见不着这样的老班长一眼,我们是没事都到老班长家里蹭饭的,就没必要去凑热闹了,老班长的训话,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别人说这话,那是吹牛逼,这位这样说,游参谋还真没法说啥,这也是他们艺高人胆大,敢把新兵扔那邪教组织就不管不问的底气,什么样的班长带什么样的兵。李镇山往刚才的石头墩子一坐。“游参谋,别听他瞎哔哔,余副参谋长不是那样的人,他和金师长他们那个层次的大佬,看上你,肯定是要栽培你的意思,你也是有过人之处才会这样,营长团长一级针对你这样的,是有可能,但是你这和余副参谋长那少将的身份相差太大,他要治你,都不需要开口的,而且收拾你,太掉份,不存在的。”游参谋……那上校参谋给自己的点话几个意思啊?李镇山:“但有时候吧,这老领导,总有些恶趣味的,他认为掉了面子的事,总会想着找回场子的。”游参谋:……“不过不会在你的前途上开玩笑,顶多找到什么机会的时候,恶心一下你,反正大小是必须要扳回一局,不然心里一直不舒服。”“真的?”游参谋有些不确定道。他来跟李镇山和周奇混个脸熟,其实就是因为俩人跟两位老领导有着几分交情。李镇山是看在昨晚游参谋坦诚对他说谢谢,谢谢他在比武时对新兵手下留情,说明这人也是值得结交的,至少是个坦荡的人,不是那种只看表面的人。“真不用想太多。”“游参谋,去年你们在临府那边挺艰苦的吧?”李镇山转移话题道,也想打听一点不一样的。游参谋点点头,也是随意的坐在了石墩子上,踩了踩脚下混着积雪的黄色树叶。“不过,去年所有功劳都被后面抗震救灾的,还有参加龙都盛会的争了过去,而且临府那边的事,不能提,你们是知道的,所以去年好些人都退了。”“我熟悉的好些跟你一样的上等兵,都退了,李班长,你上等兵军衔是假的,我指的是跟你们一样想法的人,不是说上等兵。”李镇山就有些纳闷:“这有着实战经验的不是该多留一些吗?”游参谋摇摇头:“当时在总队,我问过领导,得到的答复是,全是立过功的,以后怎么弄?这是个很头疼的问题,我们又说不了什么,所以今年金师长调动我,我才走的。”“之前几年打骂的厉害,好不容易迎来前几年你们这样几批没那么多个人想法的,偏偏又卡在了这种时间点上,包括去年参加过抗震救灾和后面龙都运动会的,都刻意淡化着很多人,默默的走了,是一些人有意为之。”“这叫什么啥的管理,学的国外那一套,不然去年新兵和今年新兵咋过啊?班长全是牛逼人,都不走,新人也没位置不是?”“所以就一些具有代表性的,留了下来,但我觉得对其他人很不公平,提了一点质疑,我们领导觉得我脑子有问题,说关我屁事,就疏远了我,今年大比武,都只让我当随队军官,不让参赛。”李镇山:……“所以你是很能打,才被金师长他们看中的?”游参谋摇摇头:“我考军校前,家里是道士,祖传的,有道碟的那种,我没事还跟着去做道场,在道爷那个圈子里,我还是有辈分的,也不知道怎么的,打小报告的人可能觉得我这迷信身份可能更让领导讨厌吧,把这事一起捅了,还说我是个半仙,会算命。”李镇山和周奇恍然大悟,难怪了,这可是特殊人才啊!别说前些年,就是这几年,信玄学的领导也有不少,有句话怎么说的,可以不信,但不能不防!当下和平环境,无战功可捞,许多人就把别人的升迁归为了运气,游参谋如果只是蛐蛐金师长他们,可能管你谁啊,根本不会在意,但偏偏道士这两个字,怕是很难让人记不住你。“你真会算命吗?”周奇问道。游参谋:……“略懂一点。”李镇山和周奇……“算的准吗?”游参谋:“算的准,我还在这跟你俩吹什么牛?你俩好歹也是跟航天运载器和真理弹打交道的,还信这些?”周奇点点头:“可以不信,但不得不防啊,万一别人把我的运气借走了呢?”游参谋:……很不想搭理这小胖子,说话费劲。他目光看向李镇山:“李班长,能冒昧问一句,你为什么不提干去军校?有余副参谋长在,一个招呼的事,而且以你们的功劳毫无问题,你能在大比武给新兵让路的心态,已经超越了很多人,别给我说你外语不及格的事。”李镇山一回头,顿时眯了眯眼睛,不得不重新审视起游参谋来,他外语不及格的事,知道的人很少,仅限于内部几个狗比知道和调侃,余副参谋长和金师长也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们那种大佬,也不可能蛐蛐这些事的。:()班长,我真的就想去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