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人。李镇山和周小海还有雷小五顿时一脸懵逼。敬老院的那位小吴怎么穿过重重封锁的来了?陈近则是皱了皱眉头,地方的人怎么跑了过来?身穿黑色工作服的小吴参谋左手拿着锦旗,右手打了个标准的敬礼:“首长好!”奉政委眉头一凝,看了眼小吴同志手里的锦旗,这又是要表演哪样?小吴参谋:“首长,我是莫老身边的秘书兼警卫参谋小吴,奉命前来谢谢几位小同志。”奉政委:“讲!”小吴参谋赶紧就把前阵子在敬老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他把手里锦旗一抖,展开。上书四个字:敬业奉献!落款:莫万军。莫老头的笔记,奉政委很是熟悉,一眼就知真假。因为莫老头比他大几岁,俩人是发小,都是当年边区保育院长大的,那时候父辈战死沙场,还是奶娃娃的他们与很多遗孤一样,只能是跟着部队保育院东躲西藏,兵荒马乱的,既要躲避木国鬼子,又要躲避匪军和土匪,当时匪军对他们的悬赏极高,他们跟着大部队的,还算幸运,很多来不及转移,或者跑散了的同龄孩子,都成了失踪之人。莫万军是一位普通军官的遗孤,那时候一路上对他颇多照顾,因为家人都没了,被当时政委收养成了义子,十七岁那年跟着队伍过江,参加了雪原战斗,后来虽然名声不显,但俩人的关系那是没得说。奉政委看看敬业奉献四个字,顿时就怼了句:“明明没读过几天书,到老了,还装起了文化人,有长辈给晚辈写这四个字的吗?”吴参谋:……看了看罚站的李镇山几人,没看到那跳脱的小胖子,吴参谋有些失望,然后笑了笑道:“奉政委,您不是喜欢长刀吗?莫老本来打算把他那把老领导送他的军刀送给您,但是这里站着位会磨刀的小铁匠,莫老说您收藏的那些破铁片片,可以让小铁匠给您磨一磨,他那把刀就逊色了几分,不好意思在送给您。”奉政委:……“这老东西,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啊,我这过来,他躲着不来,还挑着时间来给我上眼药?”小吴参谋笑了笑:“莫老说知道您会这么说,让我原话转告您,他主要不想给您打敬礼。”微微一笑的摇摇头,奉政委目光就扫过李镇山几人:“你们谁是小铁匠啊?”周小海和雷小五顿时就把目光看向了李镇山,李镇山只得往前一步:“报告首长,是我。”奉政委:……之前李镇山的档案,他是查阅过的,有几分手艺,但莫老头这样说的话,那就不止是几分手艺那么简单了,肯定是莫老头对李镇山做过更详细的调查。小吴参谋身子一个前倾,在奉政委耳旁就把李镇山他们在连里练习刀剑之术的事情,还有当初网购刀剑等等一些事情给奉政委解释了一遍。主要是周奇那个家伙班里的兵真敢给莫老理发剃光头,加上当时后面的趣事,莫老对几位年轻人就很上心,连周奇和李镇山他们因为啥事获得了一笔不菲的龙币,都查了个清清楚楚,而这几位这几年干的事情,也是让他刮目相看。“那林家铺子的林十三报名参军,也就被他们亲自去接了过来,就在小李的班上,还有另外几位小伙子,都是非常不错的。”听完之后,奉政委顿时眼睛就亮了,他是爱刀之人,盯着李镇山:“小铁匠同志,我家里有那么些破铁片子,有空上家里来,帮我磨一磨嘛!”李镇山:……奉政委因为个人那点小爱好,是彻底被小吴参谋给带偏了。“小铁匠同志,你们练习刀技,现在战争可用不上的。”面对考校,李镇山就不得不回答了。“首长,我们连练习的刀技剑术,是连里公孙烁排长家里祖传的击杀技,不是表演技艺。”“那会因为站岗怕丢失枪支弹药,很多时候站岗就不给配发弹药,我们没办法,只能想着其他法子来防身。”顿了顿,李镇山想了想,还是决定话痨几句。“以前先辈们缺乏武器弹药,那时候很多班排可能就一支枪轮流使用,很多时候与木国鬼子和匪军作战,红缨枪和长刀都成了标配,直到大军南下,那种情况才逐渐消失,而后来过江出国的雪原战斗,很多战士,就是火车站训练几天,一过江,就开始参加战斗,那会战事吃紧,没办法。”“再往前,打木国鬼子的时候,当时军人战损比是我们平均五到八个人,才能换一个木国鬼子,那时候他们的单兵素质极强,新兵上战场,至少都有七到十个月的操练,完全按照步兵操典上来的,还有硬性规定,每个士兵,必须实弹打靶打满五十发以上弹药,才算结业。”“而我们现在,因为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是有子弹也不发,说难听点,很多两年兵,五年兵,八年兵,打过的子弹,还没人大学军训打得子弹多。”,!“没办法,我们连只能在冷兵器上想办法,而就是这冷兵器,有些人意见也挺大的,怕我们伤着人。”听完李镇山的牢骚和告状,奉政委沉默两秒,然后淡淡的解释道:“过去十几年,为了让路,不仅是我们龙剑部队,全军都在勒着裤腰带过日子,弹药再不值钱,那也是钱,现在的家底,那都是那么省出来的。”“而每一个时期,想法是不同的,加上那会在队伍里学了本事,回去就乱来的,屡见不鲜,别把所有人当作你们一样,学了本事不会去乱来。”“你们年轻人啊,眼光还是要长远,就如现在你们对一些人不满,但你们有时间,我们和某些人迟早是要退出舞台的。”李镇山不同意这观点,摇摇头:“这不就又是那初一今年扫扫卫生,明年要照顾新同学,让初二的同学打扫卫生了吗?我们是有时间,但是到我们把某些人熬走的时候,他们的某些人又进来了,这不能老逮着我们整啊。”奉政委眉头一凝,就不愿再多什么:“我跟你约定好了,有时间帮我磨磨刀,刀技我也是略懂一点,到时候你也学两招带回去,但不许以我的名字命名,我那也是跟着老师傅学的,别为了拍马屁,到时候弄个什么奉老头刀法之类的出来。”李镇山点点头:“首长,这次我们过来,带了几把刀剑过来,本来是打算教一教班里新兵,但考虑到是训练大纲外的东西,只教自己班里的,别班的人看见恐有意见,所以一直锁在柜子里,没有拿出来。”“首长您是鉴刀大家,还请帮我们鉴赏一下。”奉政委手在沙发扶手上点了点:“好嘛,拿过来我欣赏欣赏。”门外警卫员和一众头头脑脑惊骇莫名,看着李镇山出门,没一会拿着两把黑布包裹的长刀又折返回来。没一会。办公室里就传来了奉政委的朗朗笑声。奉政委很高兴,李镇山拿来的横刀,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华而不实的东西,而是真能用于作战的,他手指弹弹钢火,刮刮刃口,很是满意的。“这就是你们班那新兵家里祖传技艺打造的?”李镇山点点头:“比不上名家的精致,但好在皮实,我们训练的时候,一斩就能断掉碗手腕粗的木桩,不倦刃,首长要是感兴趣,这把横刀可以试试。”奉政委笑了笑,看了眼这办公室,这是能试的地方?“那我带回去试试手感,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到时候自己来问。”唰的一声。奉政委把横刀入鞘,门口警卫员立马进屋,将横刀收好。来而不往非礼也,奉政委就对警卫员道:“小龙,回去把我书房那把雪夜刀,送到他们北山连,咱不能占几个小鬼头的便宜。”警卫员小龙应声而去,瞧瞧人家这拍马屁拍的领导多开心?上午那位,简直不是一个档次。有了这段小插曲,奉政委也就不再收拾周小海和雷小五了。“你们这马屁拍的我很舒服,这次就这样吧。”最后奉政委的目光又落在李镇山身上:“骆老还在那边等着,已经有人能解决那问题,但骆老还是在等着你过去,你是聪明人,该知道是为了什么。”说完。奉政委背着手就出门而去,一群头头脑脑的,全都围了上去。出了营楼,车队已经在等着了。奉政委一个顿步,看了看人群里的金师长:“小金,干得不错!”目光一扫,奉政委的目光就又停留在了良主任身上:“小良,你是擅长理论研究的,就不要在师里给金师长他们添堵了,第二学院那边政治处正在整理我们龙剑部队的军史,你过去把这工作抓一抓,记住了,要实事求是。”良英……他的心,顿时跌到谷底!搞军史研究,那就是长期冷板凳了啊……他们破坏全员大学生士兵宣传啊!你不是该对他们发难吗?怎么对我……甲六师的一群头头脑脑,对上午良英的告御状行为大家都是很不爽的,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内部大家再怎么挤眉瞪眼,也不该拿在领导面前去说事。听到了奉政委的安排后,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离良英远离了几步。车队一离开营区。游参谋带着保卫科的人就过来了,拦住了跟在良英身后的那位留学生:“这位同志,有些事情,需要你跟我们回去做一个了解。”“我爷爷是奉政委以前的警卫员!”“那是你爷爷,不是你!”良英刚想阻拦,游参谋一个转头,连敬礼都没有,亮明了自己另一个身份的证件,直接就道:“接他回国的郑卫涛已经伏法,他在木国京都大学,参与了什么祭拜鬼社,连木国当年侵略我们龙国,都相信木国的教科书,说是子虚乌有,这是那郑卫涛说的,我们现在需要他进行核实。”“良主任,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履新去第二学院前,还请到保卫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带他过来。”保卫科的邱科长跟在金师长那边,正与齐参谋长几人把李镇山和周小海几人围了个半圈,在笑谈着什么,很开心豪迈的样子。良英嘴角抽抽……剧本不是这样写啊!站在一旁的谷方,额头的汗顿时就下来了,整个人都相当的不好,这要闹哪一出啊?那什么郑卫涛,又是谁?良主任咋一听名字,就熄火了?眼见游参谋把目光又看向了他,谷方喉结动了动,咽了咽口水,惊骇莫名。“谷科长,小五爷和陈近同志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这事与你不相干,你不用担心。”听到这话。谷方深吸一口气……他自认自己不是个好人,但前面巴结雷小五,还有认真教导陈近,这一步棋,救了自己一命?:()班长,我真的就想去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