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父母在老家种地,还是靠天吃饭。
要是能看到这些书……
算了。
父亲初中文化,母亲也只是初中毕业,看了也白看。
转完二楼,秦风上了三楼。
除了他的办公室,还有个珍本库,门锁著。
老王说钥匙在办公室抽屉里,里面是一些老版本的马列著作和党史资料,轻易不开放。
回到办公室,秦风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天空。
既来之,则安之。
这句话他对自己说了三遍。
好歹是个副科,好歹是领导——虽然手下就两个人。
好歹这地方他说了算,没人给他穿小鞋,没人让他背黑锅。
清閒就清閒吧。
工资照发,五险一金照交,到点下班,周末双休。
多少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心態要端正。
秦风给自己打气,小日子还得过不是?
他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想去接点水。
刚站起来,眼前突然花了一下。
什么情况?
低血糖?
秦风摇摇头,定睛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他看见了……一个空间?
有点像很多年前玩过的企鹅农场。
对,就是那种——一个小木屋,一个仓库,一口泉水,八块整齐的土地,还有个狗窝。
周围用木柵栏围著,柵栏外是白茫茫的雾气。
秦风用力闭眼,再睁开。
还在。
幻觉?
上班第一天就出现职场幻觉?
这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
秦风走到窗边,看看外面真实的天空,又看看那个虚幻的空间。
两者重叠在一起,像戴了ar眼镜。
“系统?”秦风试探著在心里说。
没反应。
“金手指?”
没反应。
“老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