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流摇头“芙蓉暗指“夫容”,意为夫君的容貌。”
“以后也给你用芙蓉香,好不好?”
李行远反应呆呆的“啊?”
“好了。”靳西流拉上被子“逗你玩儿的。你有没有听到外边的声音?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劲儿。”
“没有。”李行远给他掖好被角“睡吧,太晚了。”
这天晚上,靳西流做了个诡异的美梦。
梦里又是那堆奇怪的彩色蘑菇,还长出了手和脚围着他跳舞唱歌,说了句,恭喜你,获救了。
哎,上次梦到蘑菇说解救的条件是什么来着?
时间太久,他记不清了。
次日清晨,靳西流先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李行远熟睡的侧脸。
他撑起脑袋安静的看了会儿才勾起唇角掀开被子去洗漱。
今儿的天气并不好,气温骤降,阴沉沉的,云也压的特低,连落到山坡上的影子都清晰可见。
靳西流裹紧衣服,正要回帐篷里找李行远时,却瞥到远处有一熟悉的身影,他走近发现是陆顼。
“卧槽,你怎么成这幅样子了?”
眼前的陆顼头发乱糟糟,满身戾气,嘴唇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红,还有些破皮。手臂上露出的皮肤留下了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操!老子要杀了裴度!”
靳西流眼睛瞪大,一个荒谬的念头浮现“你俩不会……”
“滚。”陆顼烦躁的踢了脚地上的草,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他昨晚可能被耗牛咬了得了狂犬病不知道犯什么疯,把我扛回去就摔床上,趁我迷糊的时候啃我!”
“?”
“耗牛咬了不应该是疯牛病?”
“这是重点吗?”
……怎么不算呢,靳西流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他继续道“啃你是指怎样啃?”
陆顼都快气疯了,他指着自己破皮的嘴指尖发抖“嘴对嘴的啃,我他妈还以为他认错人了,结果老子好心提醒他认清楚后,他抬起头盯着我仔细看了几秒,然后啃的更凶了!”
“这不就是亲嘛!”
“闭嘴!别提那个字!”陆顼才不愿意承认他被一个男的给强吻了“老子是直的,跟你们这帮gay不一样。”
更重要的是对方是裴度,是那个他一直讨厌的死对头裴度!!!他没当场吐出来,都算他肠胃控制功能好!至于为什么没有拔刀捅死他,废话,当然是因为那把银色小刀被他扔到了车上身上没有刀……
靳西流恍然大悟,想起来昨晚睡前听到的激烈声响“我没猜错的的话你两打起来了?”
看这架势,裴度的伤只会更重。
陆顼没好气的哼了声,算是默认。
接着他掏出手机就开始用力戳屏打电话,那架势仿佛能把屏幕戳穿。
靳西流盯着他这幅气急败坏的样子,忽然想到仔细算来这是他和陆顼认识的第十年,也是裴度和陆顼认识的第十八年。
按理说,裴度和陆顼的感情要更深些。
但说起这两人的过往,可不是简简单单一句青梅竹马或者死对头能概括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