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去的,你不要就算了。
谢承:半小时后,你下楼。
黎杏皱了皱眉,她翻开抽屉,又摸衣服的口袋,身上没现金。
到时间,楼道有脚步声,旋即门铃响起,她去开门,谢承就站在门外,一身和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昂贵西装。
她没有要他进去的打算,态度摆得很硬:“谢先生,不请自来会让人讨厌。”
谢承上下打量她一眼,套着毛茸茸的兔子家居服,穿着袜子,也看得出脚还有点肿:“一个人在家?”
这问题危机四伏。
黎杏巧妙应对:“你别进来了,我没现金给你。”
谢承语气淡:“我刚开完会,口渴。”
“楼下有小卖部。”
谢承不动,黎杏要关门,被他用手卡住。
她舍不得用力,无奈:“你别动,我去拿瓶矿泉水。”
黎杏从冰箱里拿出瓶矿泉水,走到门边,递给他。
“胃不好,喝不了冰的。”
黎杏脱口而出:“你胃怎么了?”
问完,低头猛地咬唇,她根本不该问。
谢承看她眉眼中一闪而过的懊悔,薄唇微挑:“在国外饮食不习惯,加上情绪问题,胃就不太好了。”
情绪,情绪,她就没见他有过情绪。
“你进来吧,我去烧壶水。”
“有拖鞋吗?”
“不用脱鞋了。”
黎杏进厨房烧水,切了个苹果端出去,放在茶几上。
“你吃。”
她努力注意分寸,生怕多说一句不合适的话,眼睛也不跟他对视。
“脚还疼?”
“不疼了。”
谢承看出来了,她是一句话也不愿意多说。
水烧开,黎杏进去倒,谢承起身跟过去:“我自己。”
厨房空间狭小,他站在她身侧,几乎罩住她,黎杏身后帽子上的耳朵是挂着的,谢承抬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停留了会,捏了一下。
像是在捏她的耳朵。
黎杏没有察觉,抬起头,男人手已经收回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有点烫,得等一下。”她提醒道,“只有一次性杯子,你不要介意。”
“你对我不用这么客气。”
人就在眼前,隔着五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