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很近,白皙小腿碰到他西装裤,周身是他的气息,黎杏往后缩了一下,反问他:“你、你有吗?我没感受到。”
“明天我去买加湿器。”
清冽的呼吸,落在她鼻尖,黎杏对他语气里安抚的意味感到无措,伸手抓过那杯水,闷头喝完。
嘴唇湿漉漉的,色泽诱人。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身上的被单忽然被扯了下,她心跳到喉咙。
黎杏瞥他一眼:“你不去洗澡?”
谢承微愣:“你是要跟我睡?”?
这是什么话?
黎杏都结巴了:“我、我还有得选?”
她看到男人眉宇间的疑惑,不等他回答,动作矫捷,立马跳下床:“不不不,我不打扰你,我睡书房就行。”
藏不住地松了口气,低头趿着拖鞋,没察觉男人眼底落下来的黯淡。
“笑笑。”
黎杏身体一僵,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微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书房你只能住一晚,我要办公,明天我去陪你置办张床,搁在对面房间。”
“还有,备好身份证。”
身份证?
“哦,好。”黎杏没有多想,不敢回头,“你早点休息。”
她失眠整晚。
谢承显然没有跟她睡觉的欲望,所以为什么要她待在他身边?
答案来得很快,在隔天早晨餐桌两份拟好的协议上。
黎杏从书房出来,揉着酸胀的眼睛,看见谢承坐在餐桌前,穿着一件很好看的白衬衫,温润矜贵,像是新买的。
“这是什么?”
“合作。”
她拿起来看,脸色一下变了,瞬间清醒:“你要我跟你结婚?”
“两年,我跟你说过了。”
“不是?”黎杏头脑没转过来,抓着头发,“怎么是结婚呢?你不是要跟楚小姐?”
谢承从容道:“你的意思是想跟我发展婚外情?”
难道不是?不,这不能怪她误会,完全是他没说清楚。
阳光刺眼,照在白纸黑字上,黎杏思绪很乱。
“能告诉我为什么?因为你爷爷?”
在医院碰到过的那次,谢承是说过他爷爷的事。
“是,我不能让他带着遗憾离开。”
“那楚小姐呢?”
“黄了。”
没有契约精神,谢承不想在今天提别人。
黎杏也不想问,他跟楚小姐怎么开始,怎么结束,她完全不想知道。
但至少,不是要做伤风败俗、有违道德的事,实实在在宽了心。
她读着协议,内容就是领证结婚,两年婚约,在此期间,一切服从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