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该搬了。”
“我还要住到你那里去?”
“不然?”
“你的意思是我得24小时为你那个……待命?”
谢承咂摸这句话:“可以这么理解,很多时候会需要你。”
“……”
黎杏不可置信,整个人受到某种巨大冲击。
禁欲系的前任,不,前前任,居然如此放纵,男人的本性果然恶劣。
谢承忽视她这副茫然到快要碎掉的表情:“今天你上班之前,我派人去接你。”
黎杏声音都发颤:“不、不用这么麻烦。”
“?”
“你那里拎包入住就行了,我自己去。”
还派人来接她?难道她要跟对方微笑打招呼,您好,我是你们谢总包养——她说不出来。
下午,跟母亲“交接班”的时候,黎杏说以后不回家住了。
谭莲其实有种预感,在小松病好了之后,女儿会更加没有负担地离她越来越远。
“住在家里不好吗?”
“不好。”
谭松闭着眼,睡在床上。
他需要很多睡眠,但他此刻并没有睡着。
谭莲声音压低:“以前的事能不能原谅妈妈?”
心理学上有种怪象,越是不受父母喜欢的孩子,反而越想证明自己的孝顺。
黎杏永远都记得小时候趴在妈妈背上去看病的事,也忘不了她站在后爸的身边骂给她难听的话。
她看着女人的脸。
“妈。”委屈涌上心口,“我心里过不去。”
喉咙发酸发胀。
“我留下来帮你救儿子,是报养育之恩。”黎杏指尖嵌到手心,说,“你放心,我还是会给你养老,但以后我的任何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黎杏带着一个箱子去了琥珀湾,不知道被安排在哪个房间,箱子放在玄关处没动,陪乖乖玩了会,去酒吧上班。
汤姐谈了恋爱,心情不错,带了个年轻男人坐在吧台。
“小杏,给他一杯莫吉托。”
男人看上去很腼腆,一种伪装做作的腼腆,开口闭口都是姐姐,汤姐被哄得很开心,巴掌轻拍在他脸上,带着训诫的意味:“你这个年纪要少熬夜,非要跟我出来,下次不许了。”
“我想陪在姐姐身边。”
大概是有弟弟,所以黎杏对弟弟类型的男孩完全不感冒。
擅长照顾别人的人也想被照顾。
她转着冰块,手臂起了层鸡皮疙瘩。
“是不是缺生活费了?”
“舍友跟我炫耀他家里给买了车。”
原来还是个大学生。
汤姐呵呵一笑:“你不会觉得跟我睡觉,就能伸手要这要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