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
“爬山。”黎杏问,“秦总监,您有什么吩咐?”
“这两天把体检做了,十天后过来实习。”
“?”黎杏很惊讶,“不是七月份才入职?”
“看来你对新闻工作并没有嘴上说的那么热爱。”
不是,她就单纯问一句。
“顺便告诉你,提前过来实习,是我的要求,没有工资,不针对你一个人。”秦渡阴阳怪气,“如果你不想来,也可以不来。”
“我来。”
电话挂了。
王曜在旁边随口问道:“电视台的领导?”
“对,一个特别难相处的上司。”
谢承不动声色问道:“叫什么名字?”
“秦渡,你认识吗?”
“认识,去年首次公开产品的时候,他带着团队来公司做采访。”
黎杏拍着大腿,随口问道:“采访?我没看到你单独出现在报道上?”
谢承侧目过去:“你偷偷关注我?”
黎杏反应过来,急忙纠正话题:“我、我是问你他这个人怎么样?”
“不熟,项目经理说他挺客气。”谢承没心情跟她讲另一个男人,俯身问道,“倒是你该不会在网上搜我名字?”
“对啊!”黎杏理直气壮道,“偶尔我也会好奇一下前男友的现状,看到你事业有成我太难受了!晚上都睡不好觉!”
为了证明这是人之常情,她拉过旁边在偷听的人:“对吧,王曜,你是不是也会好奇前女友过得怎么样?”
王曜孟浪道:“哪个前女友?”
呵。
黎杏心里冷笑,沈老师难道会喜欢这种花花公子?
谢承伸手扶她:“你问他算是问错人了,他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八面玲珑的人往往擅长权衡利弊。
要问他爱谁,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王曜插科打诨道:“真心万变,利益才长久,有些人前一秒说你是她的命,下一秒人都跑没影。”
谢承默住。
爷爷摆手道:“我年轻的时候也这么想,所以谁也没留住,人有时候,还是要看看自己的心,错过了就错过了。”
黎杏没想到还能在老人家嘴里听到这番话:“爷爷说得对!”
谢守祺看她一眼,摇了摇头。
很明显,还是不满意她。
晚上回到江城,黎杏直奔酒吧,见了沈之灵,跟汤姐说电视台工作的事。
“这么早就让你过去实习?”
“我也没想到这么快。”
沈之灵给她带了个手提箱,里面都是小孩给她的礼物,还有漂亮的手写信,黎杏看得仔细,眼睛里闪泪花。
沈之灵告诉黎杏:“她们说以后会好好考大学,然后找我们玩。”
黎杏心情好,决定明天请俩人吃饭,正好带沈老师四处逛逛,汤姐摆手作罢:“你们玩吧,我可没那么多精力,白天要补很多很多觉,才能维持我工作,而且你不在了,我得再找个调酒师。”
黎杏算着:“我还能再干一周呢。”
从山上下来,腿脚开始有后劲,酸胀得厉害,黎杏站着摇壶,浑身使不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