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停好车,谢承从后备箱拿出礼盒。
“他喜欢喝普洱。”
黎杏接在手里,原来他都准备好了。
“还喜欢下棋。”
“象棋围棋?”
“你会?”
“对,有高人教过我,说不定我能陪你爷爷下两局。”
黎杏拎着礼盒,跟在谢承身后,经过喷泉花坛,进入一道长廊,他步伐很快,从来如此,不会回头。
有一次约会,在热闹的街市中,她故意放慢脚步,等他回头。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给他打电话,他没有着急,说有事先回学校,让她慢慢玩。
她那次心里很难受,委屈到反思自己是不是没事找事,庸人自扰,她决定不理他,不主动给他发消息,可是只要她不找他,他就跟消失了一样。
恋爱里的委屈她不要再受。
“谢承。”黎杏叫住她,“你离我那么远,看上去就很假。”
他停在原地,黎杏走到他身边,心下一横,手往他手心里塞:“见爷爷,你不应该牵着我吗?”
谢承眉心微动,弯曲手指,宽大的手掌渐渐收紧,包裹住她。
黎杏低着头,感受男人手心的温度,想不起上一次牵他的手是什么时候,记忆变得不具体。
“都春天了,手还这么冰?”
他的指腹摩挲过她手心,黎杏耳根微热:“调酒容易冰手,而且……”
今年气温一直没有暖和起来。
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祝大家身体好、工作好、学习好,心想事成。
第22章22想跟他睡觉。
或许不该有温情的对话,她本来已经没那么紧张,现在被谢承牵着,心跳得更快。
长廊的尽头是个亭子,两个老人在喝茶下棋,隔着五米远的距离,谢承俯身在黎杏耳边说:“左边穿中山装的是爷爷,右边那位你叫他徐叔。”
黎杏听得认真,睫毛轻颤,一扭头,视线相撞,差点跟他高挺的鼻子碰上,脖子往后缩,“嗯”了声。
两个老人早就看到。
“爷爷,这是黎杏。”
“爷爷好。”黎杏赶忙接话,“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谢守祺没抬头,也没搭话,视线仍盯着棋盘。
旁边的徐叔看了眼:“哟,这茶不便宜,同庆号的,一块能抵一辆x3了。”
黎杏心里一咯噔,好贵,不能露馅。
谢守祺开口:“奢侈腐败。”
谢承平静道:“没有腐败。”
黎杏不敢说话,掌心灼热,被握得紧。
她直觉,谢承的爷爷不太喜欢自己。
谢承面色不改,从外套口袋里拿出红本,放在石桌上:“这是我跟笑笑的结婚证。”
黎杏心提到嗓子眼。
谢守祺脸上有明显的病容,声音却硬朗:“我养你这么大,你都学会跟我玩先斩后奏。”
徐叔目光时不时落在两个年轻人牵着的手上。
这倒是件稀奇事。
黎杏知道,自己得说话了:“爷爷,是我求他的,我无法接受他跟别的女人结婚。”
得按照剧本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