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握着她脚踝,不顾她挣扎,居高临下道:“我是有病,病得还不轻,所以你最好安分点,别想着出去找男人,除非我死了。”
“谁说我要去找男人了!”
黎杏还要踹他,咔哒一声,谢承把皮带抽出来的瞬间,她慌了,脸色又红又慌张:“你不许这么对我!你听到没有!”
腿不能动,没关系,她还有嘴巴。
“你到底有没有本事!被我踹一下就硬!啊好痛!”
下巴被捏住,谢承俯身压下来:“安静一点,等我气消了,就当没发生过。”
黎杏脸更红了,又羞又恼:“你!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谢承不搭理她的解释,面无表情回到岛台坐下,黎杏忿忿看着他:“我不出去,你给我松开。”
他当听不见。
“你这是惩罚吗?”
“勒得手好酸。”
“我饿,我想吃东西。”
“能不能理我一句!”
“你吃醋吗?你绑着我什么意思,有本事你冲我来!说不定你也很会咬人呢!”
谢承抬起眼,克制道:“再说,我不保证。”
黎杏放弃挣扎,倒在沙发上,脸对着里面,一动不动。
好一会,没动静,谢承蹙着眉,起身过去。
“想吃什么?”
没有回应,他弯腰去看,黎杏闭着眼,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理他。
他坐下来,把人抱起,让她的身体靠在他怀里,再帮忙解开手脚的束缚,下一秒,黎杏睁开眼,用额头去撞他侧脸,不料他偏过头,撞到他唇上。
她不爽,有脾气:“我就这样,你别给我解!”
谢承不动了,定定看着她:“你好像觉得自己没错?”
“我本来就没错。”黎杏扭过头,觉得他今天让人害怕,“协议里又没说不给出去,我去找朋友玩,你还把我绑起来,我以前都没发现你这么变态!”
“……”
她一肚子火,喋喋不休:“还有我脚踝都红了,你看不见吗?要你不解你就真不动,等会上厕所你是打算抱着我去?!你要不要脸?”
“倒打一耙。”
他掀起眼看她,眼底寒意渗人。
黎杏缩着肩膀,左看右看,整个人被他圈在结实的臂膀间,她一下蔫了,眼睫低垂,一副无辜到没办法让人生气的模样:“你这样对我,就像宰一头猪。”
“……”
谢承不想去看她脖子上的痕迹,那样深,他身体里压制着怒意,没办法对她发作,他竟然还想去哄她,帮她揉揉脑袋。
“黎杏。”
她眨着眼,茫然地看着他。
他叫她的名字,语气很生疏。
“作为你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我需要的是专一的妻子,至于两年后,你喜欢跟谁走,那是你的自由。”谢承冷淡道,“你很清楚,我们之间没有感情,正因为如此,你更应该明白现在的身份,什么事不可以做。”
在这一瞬间,他望着她红红的眼睛,确实想过,她有选择扑到另一个男人怀里的自由。
那天之后,谢承晚上很少回来。
有时候回来一趟,黎杏也不能跟他碰上面。
除了去见爷爷,她突然发现,谢承开始离她很远。
夏天在一场秋雨中结束了。
被风吹起的悬铃木的叶子,会在空中打转,黎杏站在阳台往下看,那些叶子总是飞不高,慢慢就消失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