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手仍旧握着阿莱克丝塔萨的脚踝,另一只手拿起了那柄双头龙。
她先是将一端凑近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腰肢缓缓下沉,将那冰冷的、雕刻着龙首的金属尖端,一点点纳入自己的身体。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眉头舒展开来,仿佛那异物侵入带来的是无上快感。
金属进入她体内的过程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咕啾”声,直到手持部分抵住她的下体。
黑色的金属与她白皙的肌肤、稀疏的月白色毛发形成强烈对比,龙首没入之处,隐约可见边缘被撑开的、湿润的嫣红嫩肉。
然后,她握着双头龙的另一端,对准了下方的阿莱克丝塔萨。
阿莱克丝塔萨看到了那逼近的、沾着莉兰德拉体液的、冰冷反光的龙首。
无边的恐惧和羞耻淹没了她。
“不——!住手!莉兰德拉!看着我!我是阿莱克丝塔萨!你的朋友!你的姐妹!”她嘶声喊道,泪水模糊了视线,挣扎如同离水的鱼,却只是让被禁锢的脚踝磨擦出更深的红痕。
莉兰德拉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真的低下头,看向了阿莱克丝塔萨泪流满面的脸。
她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停滞,温顺的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快地掠过,如同深水下的游鱼阴影,无法捕捉。
但这停滞只持续了一刹那。耐萨里奥平静无波的声音从房间另一侧传来,不高,却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膜:“继续。”
莉兰德拉脸上的停滞瞬间消散,重新被那种驯顺的、执行命令的专注取代。她不再犹豫,腰肢用力,向下一坐!
“啊——!!!”
凄厉的、饱含痛苦与极致羞耻的尖叫,从阿莱克丝塔萨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冰冷的、坚硬的金属,以不容抗拒的力道,粗暴地撑开了她紧致干涩的入口,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宫口。
剧烈的、被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了她,但比疼痛更甚的,是那无孔不入的、冰寒的羞耻感——这侵入物沾满了莉兰德拉的体液,此刻却带着那残留的温度与湿滑,强行闯入了自己最隐秘的领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金属表面的细微纹路,感觉到它冰冷的温度与自己体内灼热紧窒的摩擦,感觉到它被推入到极限时,顶端重重撞击在脆弱宫门上的钝痛。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上方莉兰德拉的身体也因为这向下的坐力,将她体内那另一端龙首吞得更深。
她发出一声悠长的、愉悦的呻吟,腰肢开始机械而狂热地耸动起来。
“咕啾……噗嗤……滋啾……”
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水声开始有节奏地响起。
那是双头龙在两人紧密的体内抽送、搅动时发出的声音。
黑色的金属器具在两人下体的连接处若隐若现,随着莉兰德拉的动作,时而露出沾满亮晶晶爱液的龙首边缘,时而又被完全吞没。
从阿莱克丝塔萨体内被带出的、混合着少许血丝的透明体液,与从莉兰德拉体内不断涌出的、更加丰沛的蜜液,在交合处汇合,被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阿莱克丝塔萨被迫大张的腿根、臀缝,滴滴答答地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留下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莉兰德拉仿佛完全沉浸在了这场侵犯带来的、被扭曲的快感之中,或者说,沉浸在被命令执行侵犯这一行为所带来的、扭曲的满足感中。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嘴巴微张,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齿间,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颤动。
她的腰臀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下沉都让那金属器具更深地闯入阿莱克丝塔萨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出更多黏连的银丝与汁液。
她喉咙里溢出断续的、甜腻的淫叫,那些话语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汇报般的语气:“啊……哈啊……好舒服……里面……被顶到了……陛下……您的里面……好紧……好热……夹得莉奴好舒服……主人……您看……陛下里面也在咬这个玩具呢……虽然很紧……但是慢慢也湿了……”
这些淫词浪语如同烧红的针,一下下刺穿着阿莱克丝塔萨残存的意识。
肉体上的痛苦在最初的剧痛过后,逐渐被一种麻木的、被填满的胀痛所取代,而更可怕的是,在那粗暴的、持续不断的摩擦和顶撞下,她的身体深处,似乎开始违背她意志地,分泌出一点点可悲的润滑。
这生理性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和恶心。
“停下……莉兰德拉……求求你停下……”她的哭喊已经变得虚弱,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原本端庄的发髻彻底散乱,红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狼狈不堪。
“看看我……求你看看我……醒过来啊……”
她的呼唤悲哀而徒劳。
莉兰德拉对此毫无反应,只是更加卖力地起伏着腰肢,沉醉于这机械运动带来的、被灌输的愉悦感与执行命令的满足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