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小心点!”
“別说话!”
“放心,曹勇这会肯定睡得跟死猪一样。”
“放好了吗?”
“当然!”
在声音消失后,院內再度恢復了平静。
曹勇轻轻起身。
李新月朦朧间问道:“曹勇,你干什么?”
“我去上个厕所,別担心。”曹勇轻轻在她嘴唇碰了一下。
李新月翻了个身,又睡著了。
曹勇这才轻轻摸下床,悄然打开房门。
这时,听到隔壁的关门声。
虽然很轻,但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確定对方不会出来后。
曹勇来到了柴垛。
没有去翻,只是观察了一会。
便发现了有几块柴的位置凸出来了些。
他小心地移开柴垛。
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个黑色钱包。
借著月色,打开钱包。
里面没有钱,只有一张票证。
还挺新的一张有全国通用粮票。
市值拾市斤。
但是在粮票的右下角,盖著一个清晰的印章,刻著“张和平”三个字。
是记名粮票。
要是真从他家柴垛搜出这玩意,可就百口莫辩了。
“真是噁心,送东西也不送点能用的。”曹勇暗骂著。
记名粮票可不是这么好用出去的,在別人手里跟废纸没有区別。
民兵一个月的补给粮,约莫就是二十斤。
能说服张和平拿出一半的粮票来陷害自己,这数额足以让曹勇吃不了兜著走了。
而且,还是民兵的记名粮票,这属於罪上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