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表情,分明是不想他去。
曹勇心里有些沉重。
信任是一张纸,揉皱了,就不会再平整了。
只能慢慢来了。
可这一趟,非去不可。
来到曹二柱家。
看著砌好的新墙,曹勇忍不住夸奖道:“行啊二柱,你这手艺,都能做师傅了。”
曹二柱一拍胸脯,咧嘴笑道,“那是!勇子,我爹虽然死得早,我没见过,但听老人们说,他可是咱这一带有名的泥匠!我这手艺,八成是胎里带的!”
说起从未谋面的父亲,没有半点难过,反而显得很自豪。
曹勇笑了笑,两人走进屋。
曹二柱从碗柜里,拿出一个玻璃瓶。
“红薯酒,勇子,你的最爱!”
这是本地小作坊拿薯干酿的酒,辛辣呛人。
但在这物资贫乏的年代,也没啥好讲究的。
今天不一样。
曹勇按住了他的手。
“二柱,今天哥俩高兴,喝点好的!”
“好的?”
曹勇將手伸进怀里。
再拿出来时,手上多了一瓶白瓷瓶,红色的绸带系在瓶口。
“老白乾?”
“什么老白乾。”曹勇白了他一眼,“这是西凤酒!”
“西。。。西凤酒?”曹二柱瞪大了眼睛,声音也有些颤抖。
他不敢相信,拿过酒瓶打开嗅了嗅。
闭上了眼睛,一副回味无穷的表情。
“勇子!这,真是干部才能喝到的酒啊,你从哪弄来的?”
“运气好,在镇上看到有人卖就买了。”曹勇隨口道,主动岔开话题,“我可是一直没捨得喝,就等兄弟你了!”
“勇子,不,勇哥!”曹二柱兴奋无比。
他把红薯酒隨意丟进碗柜,从里面拿出了两个大碗。
將碗倒满。
酒香在屋內瀰漫开。
“果然是好酒!”曹二柱二话不说,先喝了一大口,被呛得直咳嗽。
曹勇哈哈大笑,“慢点喝,兄弟。”
“对了,我整点下酒菜,还有点肉和生。”
两人边聊边喝,一下子便到了中午。
西凤酒对这年代的人而言是美味,但对曹勇而言,远没有那酒味。
就隨便应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