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出去的修为,也全都被他又吸收了回来。
要知道散修为是一个不可逆的操作,能逆向回收,鬼熵从来没见过任何人可以做到。
玉微却是个例外。
但分明玉微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却装作病弱的模样,手掌攥拳放在唇边,轻轻咳了几下。
吐出无数鲜血。
鬼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于是便识趣的配合道:“仙君伤的太重,一时半会儿恐是难以痊愈,就算治好,也会留下病根。”
烬厌听了没什么反应。
他瞥了一眼玉微,发现他脸色苍白,额角冒汗,浑身虚脱无力。
装的还挺像。
“行,知道了。”
烬厌没有拆穿这两人合伙的谎言。
只是摆了摆手,让鬼熵退下了。
鬼熵刚走,烬厌就迫不及待的坐回了床前,俯身,玩味的盯着玉微的脸看。
玉微依旧不理他,别过头去。
烬厌嘴角含了一抹笑意。
他的指尖勾住玉微颈间的碎发,轻轻蹭过那苍白的皮肤,语气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仙君当真弱成这样?”
“我怎么不记得你身子骨这么弱?不会是装的吧?”
还没等玉微回话,烬厌的身子便压了下来,“本君倒要看看,你这‘病根’,到底有多深。”
话落,他俯身就扣住玉微的后颈,带着侵略性的吻直接落了下去。
唇齿相触时,烬厌故意用了些力道,甚至舌尖抵着他的唇瓣轻轻碾过。
他笃定玉微受不住这种侵犯,定会下意识调动灵力推开自己。
毕竟这吻不属于游戏范围,他有资格拒绝。
到时候,“装病”的戏码便不攻自破。
但出乎预料的是,玉微却没动。
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任由烬厌的吻越来越深,身体僵硬得像块冰。
唇间传来的痛感。
颈后被攥紧的力道。
还有那股裹着血腥气的魔息。
都没让他露出半分抗拒。
他的眼神平静得可怕,仿佛被吻的不是自己,只是在旁观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和上次戏台上的那一吻截然不同。
烬厌的动作顿了顿。
他原本等着玉微出手,等着看他眼底闪过怒意或难堪。
可到头来,只摸到对方冰凉的耳廓,感受到他平稳得近乎冷漠的呼吸。
这反应像盆冷水,却又莫名烧得他心头更燥。
玉微越是无动于衷,他就越想撬开这层“无情”的壳,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吻渐渐变了味。
最初的试探变成了失控的掠夺。
烬厌扣着玉微后颈的手不断收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摸到他脊背绷紧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