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瞬间透体而出,碧绿色的眼眸深处泛起滔天怒火。
一股远超常人认知的绝强气息,以她娇小的身躯为中心轰然炸开。
整个斗魂场內的温度在这一息之间降至绝对零度以下,空气里的水分凝结成无数锋利的冰晶悬浮在半空。
在场的所有天水战队成员,甚至连呼吸都被瞬间剥夺。
那种压迫感,就如同被一只远古洪荒巨兽死死盯住,连灵魂都在不住地战慄。
雪天羽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微微偏头。
平静如水的目光落在冰帝身上,没有多余的情绪,仅仅是一个眼神的交匯。
那漫天飞舞的冰晶瞬间溃散,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抹平。
冰帝浑身一颤。
她不甘心地咬了咬红唇,眼底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乖巧甚至带著点委屈的小女孩。
不过瞬息之间,那种恐怖到极致的压迫感便荡然无存。
眾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刚刚那一瞬间的窒息感太过真实,连死亡的阴影都实打实地罩在了她们头顶。
水月儿拍著颇具规模的胸脯,余悸未消。
“刚才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比院长发火的时候还要嚇人?”
雪舞也是额头见汗,狐疑地看了一眼站在雪天羽身后的冰帝。
这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模样,怎么可能有那种通天彻地的修为?
大家面面相覷,最终只能把这归结为雪天羽刚才释放万年魂环所带来的余威错觉。
水冰儿此刻根本顾不上什么压迫感。
她看著雪天羽脸颊上那个清晰的红唇印,醋意疯狂翻涌,俏脸气得通红。
“雪舞!你身为女孩子,怎么能这么隨便!”
“当著这么多人的面,你也不害臊!”
雪舞撇了撇嘴,一脸的委屈和不服气,双手抱胸反驳。
“我怎么了?打赌可是事先说好的。”
“愿赌服输,我要是不兑现,以后还怎么在学院里混?”
“再说了,亲一下怎么了,你不会是自己眼馋,见不得別人抢先吧?”
被戳中心事的水冰儿脸色愈发红透,羞恼交加地指著雪舞。
“你胡言乱语什么!我这是在维护战队的风气!”
雪天羽抬手抹去脸颊上的唇印,打断了两人的爭执。
“行了,这场闹剧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