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阴的嘴角瞬间溢出一丝鲜血,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但项圈的机制再次启动,火辣辣的痛楚在瞬间转化为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直冲尾椎骨。
“呜……”雀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竟然因为这充满屈辱的一巴掌,感觉到了花穴深处传来的一阵空虚的痉挛。
“聂峥?你以为他还能救你?”贺闻洲冷笑着,“他现在连你失踪了都不知道。在天海市,我才是制定规则的人。”
没有前戏,没有任何怜悯。
贺闻洲粗暴地扯下那层薄薄的布料,在雀阴惊恐的目光中,直接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大肉棒,对准了那张已经泛滥成灾的小嘴。
“不……不要……”雀阴眼中闪过真正的恐惧,那是对彻底背叛信仰的恐慌。
她拼死夹紧双腿,带着哭腔哀求,“贺闻洲,求求你,别用这种方式……”
“晚了。”
贺闻洲双手死死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胯骨,腰部猛地发力,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道,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
巨大的撕裂感瞬间贯穿了雀阴的神经。贺闻洲残暴地撑开她娇嫩的阴唇,毫不留情地碾压过敏感的媚肉,直捣黄龙。
“好痛……好胀……你这个畜生!”雀阴痛得眼泪夺眶而出,双手在精钢镣铐上拼命挣扎。
“痛吗?”贺闻洲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腰部开始了狂暴的抽插,“痛就对了。但这痛楚,很快就会变成让你这只母狗发疯的快感。”
随着贺闻洲越来越快的撞击,地下室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雀阴绝望地发现,那股最初的撕裂痛楚,正在被项圈强制扭曲。
每一次粗暴的拔出和深顶,都会在她的肉壁上刮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她的花穴开始违背理智,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开始主动收缩,死死地绞紧了贺闻洲的肉棒。
“怎么?不骂了?”贺闻洲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碾压在她的敏感点上,“你的媚肉,夹得我很紧啊。”
“呜……闭嘴……你闭嘴……”雀阴痛苦地摇着头,泪水和冷汗糊满了脸庞。
但从她喉咙里溢出的,却是一声声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和羞耻的娇喘:“啊……太深了……不行……要坏掉了……”
时间在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中失去了意义。
地下室里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淡淡的血腥味。
贺闻洲每一次的拔出,都能带出一长串晶莹粘稠的淫水,然后再次带着残暴的力道狠狠贯穿进去。
“啪!啪!啪!”
雀阴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和泪水完全浸透。在【敏锐项圈】的持续压榨下,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正在酝酿着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她拼死咬住下唇,直到咬出血丝,试图用痛觉来对抗那股即将冲破堤坝的快感。
贺闻洲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他突然停止了腰部的动作,将肉棒卡在她肉壁最紧致的一段,然后伸出手,精准地捏住了雀阴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压、揉搓起来!
“啊——!”
这一击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要!求求你放过我!主上……救救我……”雀阴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防线彻底粉碎。
一股无法阻挡的洪流从她的子宫深处爆发。
雀阴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脊背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死死地缠住了贺闻洲的腰。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大股大股地流淌下来,整个地下室里只剩下她甜腻到发狂的高潮尖叫:“啊啊啊……去了……被你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