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雀阴猝不及防,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惊恐和病态快感的声音。
她的媚肉在经过上一轮的调教后,已经完全记住了这根凶器的形状。
在被贯穿的瞬间,肉壁违背了主人的意志,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地吸吮、绞紧了入侵者。
“雀阴!发生什么事了?!”聂峥在通讯器那头大吼,显然听到了那声不寻常的惊呼。
贺闻洲的双手死死扣住雀阴的胯骨,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狂暴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粘稠的水声,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
他在雀阴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掌控感低语:“告诉他,你被贺家的人逼入了绝境,现在正躲在一个很深、很窄的地方……而且,被塞得满满的。”
雀阴疯狂地摇着头,眼泪和汗水糊满了脸庞。
但贺闻洲的动作却越来越残暴。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地下室里回荡,贺闻洲甚至故意将通讯器拿近了一些。
“主……主上……”雀阴被撞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在极度的羞耻和十倍的快感碾压下,她的心理防线正在一层层剥落,“贺家的防卫……比想象中严密……属下……现在躲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
“你受伤了?该死!你现在的呼吸频率完全不对!”聂峥焦急地问道。
“没……没有受伤……”雀阴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用疼痛来掩盖下半身传来的酥麻,但声音却越来越媚,“只是……只是这里太窄了……我被……我被逼得很紧……进出的路……好深……”
每一次说出这种带有强烈双关意味的词语,雀阴都感觉到一阵深深的自我厌恶。
但令她绝望的是,这种背着主上被强暴的背德感,竟然让她的花穴绞得更紧了。
“雀阴,你那边有水声?你在干什么?”聂峥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通讯器里隐约传来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贺闻洲刚才那几下抽插太过狂暴,带出的淫水滴落在水泥地上,发出了清晰的“吧嗒”声。
加上肉棒进出花穴时那淫靡的“噗嗤”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根本无法掩盖。
雀阴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惊恐地看向贺闻洲,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贺闻洲看着她那副卑微的模样,不仅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将肉棒拔出大半,狠狠碾压过阴道壁上最敏感的凸起,直抵子宫口!
“啊啊……”雀阴的眼白瞬间翻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说话。告诉他,你在洗伤口。”贺闻洲一边保持着高频的撞击,一边用残酷的语气施压,“如果他起疑心挂了电话,我就把这段录音发到暗网,让全世界看看龙王的暗卫是怎么在男人身下发浪的。”
“主上……”雀阴崩溃了。
她一边承受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她撕裂的狂暴撞击,一边用颤抖、甜腻的声音对着通讯器撒谎,“属下……属下躲在下水道里……外面在下雨……水流很急……属下正在……清洗伤口……”
“清洗伤口?严不严重?”聂峥似乎信了这个解释,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我这就派人去接应你。”
“不……不用……”雀阴一边哭泣,一边迎合着贺闻洲的抽插。
她的理智已经开始断弦,那种在最尊敬的主上面前撒谎、同时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的反差,让她的身体彻底沦陷,“属下……自己能解决……很快……很快就能把这里……填满……”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聂峥皱起了眉头。
“没……没什么……主上……”雀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肉壁疯狂地绞紧了贺闻洲的肉棒,“只是……伤口……好烫……好胀……”
“听着,雀阴。”聂峥没有再纠结水声,而是换上了一副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明天就回国。你今晚准备好安全屋,把天海市所有势力的资料整理好。等我回去,我要让贺闻洲那个废物生不如死!”
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雀阴残存的自尊。
主上还在计划着回来复仇,还在信任着她。而她,却正在那个被主上称为“废物”的男人身下,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扭动求欢。